单戎又放文却思过回了那正常生活，依依不舍一般，念叨说在期中考后一定要给自己补回来。他这肆意妄为的混，“期中考”这么一个普通的词现在他中反而显得违和。

文却思沉浸在学习生活中，他则仍旧每日无所事事。

学习是机械又无趣的行为，单戎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无聊到极致，装了几个月的好学生，轻轻松松拿了分后又觉没意思，从此就只是凭心上课。他开心的时候会作业，或者在考卷上多答几题，如果没心，直接白卷这事也能来。单戈不过问他的成绩，他也乐得轻松，就一个连成绩都不在意的“学生”。

他班上簇拥他的那几个学生倒还是在意成绩的，至少考前会临时抱佛脚，争取多考个几分回家应付父母。陈聪小胖每天学得愁眉苦脸，笔都给咬坏好几个，单戎就在边上跷二郎玩手机游戏。

陈聪耷拉着脸问他：“戎哥你真不复习啊？”

“你复习了能考及格吗？”单戎问他。

陈聪抓狂地挠，回答：“至少垂死挣扎一吧！”

单戎嘲讽一样笑了两声，手指一，将本关的通关要求完成了，耳机里响起庆贺的。他手机上换了个小游戏玩，从一款消消乐变成另一款消消乐，也快要玩腻了，正在想一个要玩什么。

于是在期中考的前一天晚上，学校给放了一晚上的假，要他们自由复习，单戎领了一堆同学去唱。

当然召集不是由他来的，他才懒得一个个问那些他连名字都记不全的人——他只是随对着陈聪提了一句，而小胖正被学习折磨到崩溃，临时佛脚也不抱了，不如今宵有酒今宵醉，今晚有空去唱。他左拉右拉，拉了一堆破罐破摔的同学，竟还人不少，了包厢时显得有些拥挤。

单戎就一个人霸占了一个小沙发，听他们在包厢里鬼哭狼嚎。

这家很懂中二学生心理，把装修得如同酒吧，满足他们那“已经成为大人”的扬眉吐气的觉。灯光暗沉迷离，包厢中央的大荧幕幽幽地放着光，得如同星空的玻璃桌上摆着一盆盆零与果。

服务员了包厢，同班一个女生扬着果过来问他要不要。单戎随意了，看看那餐车，又顺便要了杯果酒。

那女生稀奇地凑过来，着大的背景音：“单哥猛！明天要考试了，我都不敢喝的诶。”

单戎似笑非笑，撬了瓶盖，拿去，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开始喝。女生哈哈大笑来，很快到了她的歌，又跑过去抢麦。

果酒苦涩带甜，混杂了酒的味，虽不是他喜的味，但却莫名让人罢不能。单戎咬着盯着屏幕，这似乎是首行歌，里的帅气歌手的造型诡异，一本正经地唱歌舞，那拿麦的女生一边唱，一边看到歌手隔着屏幕抛飞吻还要小声尖叫，再被同伴嘲笑。

歌一首接一首过去，气氛白化，一群中学生唱歌喝彩，大声呼。单戎将果酒喝完了，瓶丢到桌上，心不明所以地兴起来。

他拨了个电话给文却思。

他们两人其实大多数时候是发短信，电话很少。等了半分钟，文却思才接起来，只说了一声“喂”便住了，单戎都能想象到他将手机拿远了，皱着眉调低音量时的表。

“打电话给我什么？”

“我想学了，”单戎黏糊糊地叫他，“学如果在我面前就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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