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到了爆炸的极限。一个大的空白笼罩住意识层面。

“微型虫……暗能量。”

——她听到自己如是说。

“什么？”丈夫回一看。

妻却突然白一翻，了过去。

阿泰惊一气，连忙一把扶住妻。

*

锦娘再度恢复意识时，看到的是丈夫近在咫尺的脸。他的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慌。

“锦娘，你觉如何？”

“我怎么啦？”

“你过去一小会儿。是不是见到……那朵吓着了？”

锦娘转动视线，看向一旁地上的灵玉。她的脖上留一粒浅斑。没有血迹，也没有疤。“哥，那朵呢？”

丈夫抬起她的手，“你看。”

锦娘定睛一瞧，她虎的地方多了一粒鲜艳的红痣！

阿泰：“它自己选中了你。莫怕，若是不习惯，大不了老就狠心帮你挖来。”

“这是什么呢？”

丈夫打量着她的神，半晌才，“……我的理解是通往空间的，或者说是桥梁。它蕴大量奇特的微粒，形成的模样。既能依附于人，又独立于人之外。是一奇特的生命形态。而且它似乎有意识，只要以你的意识沟通它，就能……那个空间。”

锦娘默默望着手上。

丈夫一时有瞧不破她的心思，低声问，“锦娘，怎么了？可是有何不妥？”

锦娘目光微闪，摇，“没有……我们夺了人家的宝贝啦。”

丈夫撇嘴，不无轻佻地说：“说来惭愧，鄙人虽是皈依三宝的佛弟，了这样的事却没有半愧疚。残忍的表相之是鄙人的无上慈悲之心。佛祖会明鉴的。”

锦娘拉了拉嘴角。

扶着他站起来，注视一幅无聊画作般瞧着地上的灵玉，“我也很惭愧。明明一向自诩善良的，夺了别人的东西却心安理得。一愧疚之心也没有，好像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……”

丈夫目光一动，凝眸端详她的脸。

一向简单透明的妻，此时却叫他有些琢磨不透了。

锦娘注意到他的视线，转过来，如平日一般羞涩又温柔地笑了笑。“好啦，宝贝到手了，我们这对虚伪的夫妻也可以打回府了吧？”

阿泰歪起嘴角对她一笑，“重戏还在后呢。你去把她发解来，遮住耳朵那块斑。”

锦娘愣了愣。也不多问，依言照。

丈夫待她完，抬手撤去结界。爬上草垛，把那两个男人一揪，往帐营里一抛。

然后，以野蛮的速度掉周围二十来棵果树，转便清一大片圆形场地来。

“砰砰砰”——他将果树错堆到了中央。大掌一拍！

红艳艳的火从木疾速一，卷上空！

丈夫绕火堆不停地走着。昂首，表肃杀，目光从底往上挑，瞪视着斜上方的天空。

满脸凶戾之气快滴来。

——这片十丈方圆的地方，宛如成了邪教祭祀的大火坛。

四方响起了村民如同犀迁徙般的脚步声。人都涌来了。

有人在嘶声呐喊：“林里着火啦，又着火啦——”

不一会儿，果林外聚集了二三百号人……一个个成死狗。

丈夫对锦娘说：“把灵玉仙架到火堆上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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