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问。
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。”

“男的女的？”

“……女的。”久路推着江曼往餐厅走几步：“你和周叔叔快吃饭吧，我上楼了。”

“等等，你说话怎么这语气？”

“……怎、怎么了？”

“难冒了不舒服？”江曼摸她额：“听着有气无力，还有儿飘。”

久路：“……”

她明显觉到脸在升温，轻轻嗓，几句话搪过去，等逃回房间，整个人虚脱了一般。

时间还早，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杂志，睛发直，机械的着翻页动作，却半容都没看去。

浑浑噩噩半个晚上，回神时候已经很晚了。

李久路收拾一番准备睡觉，本以为又将是一个不眠夜，没想到当房中陷黑暗，她阖上，竟意外睡着了。

这一觉十分踏实，甚至睁到天亮。

第25章

江曼和周克结婚以来，节都在老人院度过。

大年三十的一早，江曼来敲她房门。新年新气象，江曼今天没穿工作服，换了青领衣和妮裙，脚上是一双小筒靴。这装扮使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，愉悦的心溢于言表。

李久路还睡着，面朝里，整张脸都埋在被中。

江曼坐床边，轻轻拍她：“路路，起床了！”

久路咕哝一声，翻了个。

江曼无奈地摇摇，掀开床尾棉被，将她一只脚搭在大上，给她穿袜。

她动作极尽，看着面前细细的脚腕，忽然失神。

“妈。”

江曼手一抖，看她的时候目光还有些茫然。

李久路犹豫片刻，把脚缩回来：“我自己穿就行。”

江曼微微愣怔，用几秒钟的时间缓和了，换上笑脸：“叫你都不起，大过年的也睡懒觉。”

她把袜扔给她，去衣柜里拿来前几天给久路买的新衣服，促着她去洗漱，绑好发后，母女俩站在镜前。

久路穿一件红冬款连衣裙，丝领，细的缎带扎成蝴蝶结，袖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，裙摆到大中，面即使穿着厚厚的打底，她一双仍然纤笔直。

江曼看着镜中的女儿，满意的。

“妈。”李久路也在镜中看她：“你现在过得幸福吗？”

江曼一愣，笑了笑，一：“你呢？”

久路中平静：“我也是。”

母女俩几乎相同，江曼微弓，将搭在她的肩膀上：“我们都要好好生活。”

在房中磨蹭半个来小时，去老宅那边吃早饭，院里一半的老人被儿女接回家过年，剩都是五保和有特殊况的。

久路一看见陈英，她平常跟莲坐一起有说有笑，今天独自一人，不和别人讲话，显得无打采。她凑过去坐在她边，一顿早饭时间，把陈英逗得眉开笑。

为了给老人们营造归属，在这之前，江曼耗费好多功夫去采购，吃完早饭后，她带领几位值班的护工忙活起来，有人贴对联贴福字，有人挂彩灯和拉，剩的都去厨房帮忙准备年夜饭。

李久路被陈英拉回房间贴窗，薄薄的红纸样繁复，贴在窗上很有年味儿。她剪了很多，叫久路把剩那些分给其他房间。走廊的窗也要贴。

陈英越来越喜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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