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几条星星纸，叠了十来个，仍然是没太上心。

门一阵响动。

久路迅速朝后瞅了，将折一半的幸运星屉，摊开面前的英语练习册。一系列动作她过无数回，所以才迅速镇定又有条理。

江曼端着切好的果走来，分别放着苹果、荔枝还有几片奇异果。

她在床边坐，起一块苹果递到久路面前：“来，路路。”

“妈，我不吃苹果。”她躲了。

“不吃也得吃，苹果有营养。”

在母女关系上，江曼一直很势，平时对久路疼有加，但她的想法跟决定，必须要她百分百的服从。

李久路咽几块苹果，又吃两颗荔枝，江曼才总算放过她。

她偷瞄一时间，又看看桌角放的电话，很怕铃声这时候突然响起来。

江曼却没有要走的想法，手臂搭着桌沿，歪垂眉，心不错地看着她的练习册。

“妈，我还很多没完。”

“吧，妈妈陪着你。”

久路抿了，笔尖到纸上，停顿几秒，在括号里填了一个“C”。

“跟妈妈讲讲这题是什么意思，我都看不懂。”江曼笑着。

“……”久路闷声：“你这样我集中不了神。”

“好好，妈妈不说话。”

她就真的安静来，房间里只剩钟表有节奏的走动声。

不知过多久，楼先有脚步，随后低沉的嗓音响起。是周克回来了。

李久路指尖微微动了，也松一气。

江曼答：“就来。”

她起摸摸久路的发：“记得把老师留的作业完，注意提效率，早睡明天才有神上课。”

李久路乖乖，目送她去。

门一关，她立即扔掉笔，靠在椅背上呆怔半晌，那些题目不会，就连继续折纸的兴致也没有了。

“对了。”房门忽然又被推开，江曼去而复返；“今晚你那同学，他可怜的，小小年纪父母都不在了，只有一个外婆，还得了老年痴呆症，平时在学校人家有什么难，你力所能及尽量帮助一。光学习也不行，要培养自己的综合素质，助人为乐，懂吗？”

李久路懵了，却也没敢多搭茬，怕她折回来篇大论。

她懂事儿的。

江曼这才满意，微笑着，关门退去。

房间终于静来，久路看窗外。

经她一说，前浮现站在廊里那抹影。

她刚才洗澡时，无意间瞥到架上挂的泳衣和游泳镜，蓦地想起在哪儿见过他。

那天的游泳馆里，她不小心踹到他，那个怪人反倒把泳镜借给了自己。

几句对话，没超过两分钟。

他个，肩膀宽，穿一条很特殊的游泳。泳分两层，里面荧光粉，外面是一层密儿黑罩纱，不动的时候粉若隐若现，等弯腰蹿上池边的时候，网儿撑开，颜便十分鲜艳。

已经过去一个月，久路没能记住他相，但那条泳全是戏，她记忆犹新。

这晚，小也终究没打电话。

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，不知是不是梦——廊那人忽然转，朝她挑了挑嘴角，型一动：“傻。”

久路恍然，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字啊。

第5章

转天一早，在学校门遇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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