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的时候，自己关掉。”

10

他实在没好意思告诉她，自己是被她的那句“抱你”勾起了眷念，于是了一气，索哽咽着哀求：“让我吧求你了。”

“五。”

他愣了半晌，才分辨清楚，她说的是“抱”不是“”——

“没”他的气息仍然不稳，带着些被望磨的鼻音，艰难地笑了笑，“你不在我不知哭给谁看”

“无论什么，都可以？”

她在电话那轻笑了起来，气就混在她微哑的声音里，经耳机的线路，震动着他的耳，撩拨起心里难以言喻的。

他依言照，那枚又死死抵上了他的，震了他细碎的声。

他依稀还能回忆起上一次濒临崩溃的觉，心里总不受控地开始张。

多次延迟后的快确实烈到可以淹没他最后的理智，生理上的望得到释放的瞬间，他的神也终于得以放松，毫无防备地放声大哭起来。

“是”他的声音剧烈地发着颤，“只要是你都可以”

“等我回来”程钦的言语中有安抚的意味，“我们可以试试玩别的。”

“我可能嗯”他的额用力抵着床，先前平整的床单已经被他拱得皱皱，“不到”

程钦继续不不慢地问：“只要是我都可以，是么？”

得舒服的程度。”

可毕竟这次的遥控还是在他手中，可控适度地降低了他的无助，反而生了他本能的自律——

“面？”程钦察觉到了他绪的突变，迟疑着问了一声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那现在，忍五秒再。”

“一。”

她俨然不为所动，还是在电话对面倒数了起来。

然后，她贴着耳机的麦克风，轻轻地吻了声响。

“告诉我，现在是几档？”

“三。”

程钦在那一保持着沉默，静静地等他平复绪。

比上一次还疯。

她的语气忽然冷静来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势，生生地将他震慑在了原地。

他笑得上气不接气，泪都不受控制地渗角，猝不及防地发了一声哽咽。

她每说一样，他脑中的快就被刺激得烈一分，呼也越发急促起来。

“让我想立刻飞回来”

事方面，他总是坦诚。

此前，他从来没想到过，一个吻竟然会比，更让他满足。

她数最后一个数后，温勉终于达到了。

12

她缓缓叹了气：“抱你。”

第四次截断后，他额抵着床单，意识模糊地想：果然还是自己手更狠。

程钦沉默了会儿，语气中透些无奈：“面，你这个撒得”

“四。”

他哭得几乎不上气，像是将久积攒的压力，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发了来。

他到程钦手中的权力，转又被她抛还给自己，既像是信任，又像是考验。,

他像誓忠一般重复着她的话：“无论什么都可以”

“都都可以”

程钦置若罔闻，继续定地往后数：

“二。”

程钦像是有些哭笑不得，又沉默片刻，语气缓和来：“那你把遥控打开，慢慢推到最”

直到他缓缓收住哭声，平静来之后，她才温和地夸奖了一句：“看，面，你到了。”

依旧在他的后里频地振动着，他生理上的快分毫没有停止，只有残存的一丝理智在竭力地克制着的望。

他调整着急促的呼，坦言已经推到了最档，就听到程钦淡淡地来了一句：

这个时候，程钦的声音带着笑意响了起来：“这回没哭？”

——那声音更像是的一开一合间沾的轻响，它穿过电弹上他耳的瞬间，震得他心里都打了个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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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这一次，他亲手掐断了自己的，在程钦的指令，生生地克制了四次。

和温之间居然可以只差一个音段，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忍不住笑了声。

11

“怎么得这么急？”

此前他一直以为这次可以不用克制地达到，和神都在一个极为放松的状态，冷不防又被她严令禁止，一瞬间浑的肌都绷了起来，意识地告饶：“别别这样”

温勉都已经好了她要说“你”的准备了，却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句“抱你”。

“？？捆绑？鞭打？你想试哪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