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：“你什么专业？”

“新闻传播。”

他扯了一嘴角：“那还蛮巧的，我也是。”

似笑非笑的一句寒暄，苏阿细没有搭理他这句话。

原先的妇人走到半路又折回来，冲他喊了一声：“小白，我在厨房烧开了，你等会儿记得关一！”

江垣，“哦”了一声。见苏阿细神狐疑，又说：“阿姨，以后在外面不用叫小名。”

“行行行，我去买菜，江总今天回来吧？”

他说：“不知。”

她没再问什么，目光挪到了苏阿细上，上打量。

这神看得人很不，苏阿细抓时机转离开，淡淡丢一句：“我走了。”

然而走去一段路，她才摸到一直放在袋里的小军刀，心突然间加快起来，准备回去还的时候，看得从对面转角缓缓地开过来的一辆黑的商务车。

苏阿细没有再往回走。

她去东林公馆旁边的图书馆坐了一午，傍晚的时候，走到附近车站，盯着小区的大门看了一会儿，两个保安在遛狗。

苏阿细等了二十分钟车都没来，她有焦灼。

一步两步三步。

又回到了这里。

联排式的别墅，在夕显得十分有威严。砖瓦赭红，墙角团簇着石楠。

江垣家的门了一棵中国梧桐，梧桐树停着他的自行车。

绿的树很细，像个亭亭玉立的人。

苏阿细在树旁边站了一会儿。

上面刻了一些字，刻字的分被风化，凝成褐的斑纹，笔画边缘突起的碎屑也老化成形，剥不开木屑了。这一行字已经树，结痂成一漫的纪念。

刻的这几个字是——“老天第一。”

夕落，万家灯火在城市边缘爬起来。

屋里传来男人谩骂的声音。

“你他妈的有，有就别吃老的住老的，三天两就跟我蹬鼻上脸，我他妈把你养这么大，什么都不欠你！”

苏阿细竖起耳朵，遽然听见砸玻璃和摔东西的声音。她心一，挪了几步，从铁栅栏里面看到窗闪闪烁烁的灯光，被窗帘隐去了灼的度，留朦胧的温柔。

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——

“看到你就烦，你赶给我去，别跟我面前碍，妈的。”

少倾，苏阿细听到有开门的动静，她回到那棵梧桐树前。这才看到，“老天第一”的面，还有一排小字，写的是“我你”。

江垣慢吞吞地从家里来了，他穿整齐，运动鞋走路，几乎不声。

苏阿细转看他的时候，他绪似乎并没有受影响，低玩手机。手机灯光照得少年的脸一片煞白。

天黑了。

苏阿细绕到树后面。

他没注意。

江垣一边走路一边接电话，他沿着路牙走，手指轻轻地卷着路边的石楠，“我爸回来吃饭，他一家都来了，不知什么意思……他喝多了，叫我别待家里。”

漫无目的地走去十米，然后在路牙边蹲，路灯把他的影拖，黑衣黑，影影绰绰。“怎么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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