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这是说方掌柜了。

时至今日，夏苏对赵青河认真时说的话是十分相信的。

当他一说乙老爷曾是响盗贼，她已能将这些日来发生的事连接起来，且清楚即将到来的结论。

这个结论固然完全超乎她的想象，令她惊得无以复加，然而更多的，是佩服，佩服赵青河不止谋远虑，还有不知不觉中的行动力。

彭氏愤怒，“越说越不像话。”

“我想，三哥接着要说我了吧。”岑雪苦笑，“说我继承了我爹娘，也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
“那倒还不到时候，得先说清你爹娘是怎么死的。”赵青河很“谦逊”，“一本万利的买卖多了，手再宽裕，岑氏夫妇决定休息一阵，也许还想着就此收手，两人门游山玩。不是盗还是良民，都是爹娘生养，岑老爷也非石里蹦来的，虽然生在贼窝里，反正不于什么原因，回到故里。也许天网恢恢疏而不漏，在山不远的县城，岑家夫妇巧识一位中年文士，得知他新近收藏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，是唐名匠所制的千手观音像，就动了盗心。夫妇二人自以为计划周全，却不知文士并非一般人。对方表面看来任观音像被偷，却是将计就计，顺藤摸瓜，将真正的主谋捉拿归案。岑家夫妇自知无望逃脱之后，怕连累远方女儿，与一同伙悉数自尽。只要到官府打听打听，无人不知三年前西北省府破获了一桩大案，鬼山王夫妇双双毙命。这也是我说，岑夫人是岑老爷贤助的原由之一。两人一齐被围捕，要说岑夫人全然不知，实在可笑。”

脸难看的人越来越多，望向岑雪的目光已与之前截然不同，连二太太这般贪富裕儿媳的人，也没有发半声响，面上明显有惧怕懊恼之意。

“自我十二岁起，我爹娘就常常结伴游，两人相约看大好河山，我又大了，不以为这有何不妥。他们既然到走，自然也去过西北。”岑雪神怨屈，语气柔，“可我听来，鬼山王夫妇死，我爹娘遇到文士，除了都是一对夫妻，并无其他关联。究竟有何证据将我爹娘说成是鬼山王？莫非有人亲目睹？他们可画得鬼山王夫妇的相貌，能证实与我爹娘相貌一样？”

“岑姑娘一向讲究证据，我早就领教过。只是今日说好是故事，要凭证什么？而且我也不妨告诉大家实，鬼山王夫妇蒙面行事，察觉中计之后，用一霸的化骨毒自尽。连骨都能化，更别说脸了，唯有曾与鬼山王数次手的捕能确认鬼山王的份。之于岑姑娘的爹娘，则以真面目与文士见面。文士认为，他才对你爹娘说起宝，随后就发生了宝失窃，自然此夫妇就是彼夫妇是也。”赵青河还不怕“死”地加上主观意见，“毕竟，岑家夫妇巧遇文士之后没几日，消失十几年的鬼山王就犯案，而且旁还多了一个无名女人，任谁都会联想在一起。”

岑雪伤心泣，“我就不会想到一起。没人见过鬼山王的真面目，只因一些巧合，就将我爹娘说成是鬼山王夫妇，这也太荒谬了。”

“那么，岑姑娘，你爹娘究竟为何不面呢？”这句话，是赵二老爷问的。

岑雪泪光闪烁，轻轻用衣袖了，“我娘生了一怪病，我爹带我娘四求医，居所不定，多是他们写信来。你们不信，大可以派人去我家乡问，仆人邻里都可证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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