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四多钟，陈老板坐在他的办公桌，百无聊赖地透过闭路电视萤幕看外面

店里的况。今天「裙香」生意不算十分理想，店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芝仪在柜

台後面，和他一样百无聊赖。

门开了，来一个小的影。陈老板神一振。每次有女客人来，都会

令他兴奋，尤其是年轻的女孩。可是这个似乎太年轻了，还穿着白衣蓝裙的校服，

大概二十岁。陈老板的左手在自己的摸了摸，沉思半响，最後站起来，推开办

公室的门。

女孩在一个衣的货架前面，对着五彩缤纷的各式衣，一条一条拿起

来看，专注得连陈老板来到背後她都没有察觉。

「买衣啊？」陈老板轻声问。女孩回过来，果然很年轻，睫、尖

、红红的脸颊。天气，她鬓角微微渗着汗，薄薄的白衬衫面，同样是白的

罩若隠若现。她有害羞地笑笑，一颗虎牙。

陈老板忍住要亲她一的冲动：「有合心意的吗？」

「你们的东西好贵喔。」女孩掠掠发，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。

陈老板心神一，忙：「价钱可以商量，可以商量。你看上哪一款？」女孩

拿起一件粉红的丁字，前面有透明丝的，确实不是像她这样的小女孩买得

起的。

「你还个价吧。」陈老板快的説。

「可是即使你给我半价，我还是付不起吔。」女孩嘟起嘴两片红，艳滴

。

陈老板觉到里面又动了一。

「我们到里面谈罢。」陈老板开门让小女生他的办公室。关门的时候，他

瞥见柜台後面的芝仪朝他挤挤。

「我真的没什麽钱吔。」女孩显然有张。

陈老板在沙发上坐，来抬对站在他面前的女孩説：「没钱不要，你可以

用别的东西来换。」

「别的？别的什麽？」

「比方说，」陈老板：「比方说，你的…。」

「什麽？」女孩一呆，但上明白过来，当就红了脸：「哎呀，你这人怎麽

这样…，可是，我没带着其他的吔。」

「你上不是穿着一件？」

「哎呀，」女孩的脸更红了：「你要我现在穿的…？」

「就是你现在穿的。什麽颜？」女孩本能地握着校服裙的裙脚，压低了声音

：「粉红的啦…，不过很旧了吔。」

「让我看看，好不好？」陈老板用他最温柔的声调问。

女孩犹豫了一，握着裙脚的手慢慢往上提。

陈老板睛眨也不眨，盯着蓝裙面。

随着裙掀起，女孩白皙圆近乎无瑕的大完全在李老板面前，陈老板

吞了一，恨不得整张脸贴在女孩的三角上。

正如女孩所説，她的粉红底已经穿得很旧，原本应该鲜艳的粉红也已洗得

发白，但构成三角形三边的腰和两分的边，仍然很尽责的贴着女孩的腰

；而大档两边则满园关不住的几黑卷曲的，在陈老板

重的呼微微抖动，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，是年轻女孩的香、汗、溺渍以及

令人想非非的其他，全结聚在险险遮掩住她最私密位的一小片档上。

陈老板的指尖才碰到她的边，女孩已放裙角，後退半步：「拿这条旧的

换新，你太吃亏了吔。」

陈老板又吞了一，额角冒豆大的汗珠，近乎的説：「不会，不会

，只要你喜，这不算什麽。」説着，两手探女孩的裙底摸索：「来来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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