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中文。她告诉王枫现在听课还是有些吃力，王枫便开玩笑自告奋勇教她中文。

菜菜很兴，问：“真的？太好啦！”她正想找一个这样的老师。

她问王枫价钱，王枫本来是开开玩笑的，但见她如此认真，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，他说：“这样吧，你教我日文，我教你中文，大家扯平。”

菜菜不了解扯平的意思，问他何解，王枫解释了一通，想用英文解释，但他的英语平又词不达意，好容易才解释清楚了，原菜菜很是兴，就答应了，和王枫约好了每周上课的时间，到菜菜租住的公寓楼开课。当天晚上，她要请王枫吃顿饭，王枫推辞不过，就答应了。

王枫觉得和一个异国的女孩，虽然讲起话来语调有些怪异，听起来有些费劲，但很有意思。

原菜菜得像极了《书》中的中山穗，留着一简短俏丽的发，肌肤雪白，容貌楚楚秀斯文。

王枫为了和菜菜，他就跑到图书馆借了大量的日本书籍看了一遍，对日本列岛个大概的了解。

王枫经常窜到留学生公寓菜菜的房间，她和另外一个日本女孩同住，那是个典型的日本人，叫中岛丽，有些罗圈，个小巧，看起来得很可。

菜菜的房间里两个卧房，一个卫生间，一个浴室，一个客厅，王枫夸奖说：“条件真好啊！”菜菜问何意。王枫向她解释说他们宿舍是7个人合住在一起，浴室是公共的大澡堂等等，条件和她们留学生本无法比较，所以他才去租房自己住了。

菜菜的卧房里，简单洁净，床摆放着一张自己在樱树的相片，浅笑俏立，背景后的樱落瑛缤纷，开得灿烂无比，她介绍说是在家乡的公园里拍的。

还有一张披士的照片，王枫问她：“你喜他们吗？”

“是的，很喜，王君也听吗？”菜菜告诉王枫，在日本，有一家酒吧就专门播放披士的歌曲，去那里坐的人都是披士迷。

王枫说他有一位朋友，弹吉他很，也喜披士，常常弹唱他们的歌曲，所以他自己才知，披士的歌曲他只记得有一首Black　bird和Yesterday，改天可以介绍那位朋友和菜菜认识，他说的是辛键。

“噢，是吗，Blackbird是很动听。”菜菜随哼了起来，“Blackbirdfly，into the light of a dark blaight。”王枫听了好象觉到黑鸟在黑暗中振翅飞翔发的扑棱棱的声响，真是一首奇妙的歌曲，他想着。

沈思有时候在王枫租的房里留过夜，看到他经常晚上跑去，很晚才回来，觉得奇怪，就问他怎么那么忙，王枫告诉她在为一个朋友上中文课。

“谁呀？让你这么心。”沈思坐在床上，抱着王枫的肩膀，王枫此时手里拿着本《论语》，正在桌旁看书。

“是个日本朋友。”

“日本人？你什么时候认识的，也不见你说呀？男的女的？”

“女的。”王枫也不回。

“女的？怪不得你这么心，漂亮吗？”

“哎，我说你怎么这么烦，问个没完？”

“好呀，王枫，背着我和日本女人约会，快从实招来！”沈思不依不饶，缠着王枫。

“是呀，我在和她约会呢，思思，你让我看完这里好不好？”王枫终于回过去，看着沈思。

沈思穿着件绿的小背心，手臂洁白修，光细，灯光可以看见细细的茸，前双峰白地鼓腾涨涨的，两个都映凸起两在背心上。

“不行！你要老实向党组织代清楚。”沈思翘着小嘴。

“好了好了，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，放心了吧！”王枫握住她的手。

“那……先陪我说会话。”

“哎，好！”王枫地拖了气，爬到床上，把灯拉了，“陪你说会儿话……”

“哎呀，不要啦，我只叫你说会儿话嘛。”沈思笑着，推打着王枫伸向她的手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但嘴即刻被王枫吻住，说不话来，两人在床上挣扎着到一块。

过了好久，沈思终于呼气：“你还没告诉我她漂亮吗？”

王枫这时已经无心回答她的话了，床铺“吱吱”地摇动了起来，伴随着沈思“咿咿唔唔”的声。

王枫继续着与菜菜的课程，虽然他玩世不恭，但还是尽心尽责地教菜菜，讲起课来通俗易懂，加上他本来古文的底好，所以菜菜也步很快。

他自己的日语也学了些简单的对话，王枫觉得日语的片假名发音很有意思，他还特地跑去买了教学磁带跟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