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得再远，也注定是这红尘中人。”

如不是怀有复仇的执念，雩儿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，不会嫁给别人。

沐沉音的手在袖里挲起那支烟紫鎏金步摇，突然间的住，仿佛将之碎了一般。

雩儿，你一定要过得好，否则，我必杀了负心汉！

楼咏清和沐沉音是前后脚走的，去的是反方向。应安这会儿已经回楼上睡觉去了，楼咏清站在萧条的街柳巷，展开折扇掩住半边脸，底渐渐的变，旋起团湍暗涌。

第一次在教坊司见到应安，他就觉得那人可疑，今天又看见应安和陈国的王爷在一起喝酒，关系平起平坐似的，再加之应安那句“我跟沐”虽是没说完，但显然是敢不称敬王的封号。这都说明，应安份不一般。

楼咏清方才和沐沉音说，他与应安只有一面之缘，这是假话，事实上，他见过应安三次。

第一次在教坊司大厅，第二次在郑宁的闺房里，应安蒙面从窗来，那双睛的神楼咏清记得清清楚楚。而第三次，他不确定见到的是不是应安本人，那次是在柳国公的寿宴上，来了个自称应氏的女，那女的样貌与应安太像，那女是谁？还是说，那是应安男扮女装？

原本这些事都和楼咏清无关，但他总觉得，应安那人太过可疑。如果应安真会威胁到柳国公夫妇的命，那就在自己这个刑尚书的辖范围之了。防患于未然，也是他该的事，所以，他得清楚应安这人的来历。

“家。”楼咏清低低的唤了声。

一个黑影从暗跑过来，躬在楼咏清面前，“老爷。”

楼咏清说：“家，辛苦你跑一趟左侍郎家里传个话，让他查查借宿在红阁里那个人的来历，不查多少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“是，小的这就去。”

“且慢！”

“老爷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楼咏清：“再查一个人，柳国公府上已故的应氏。”

***

次日是休沐日。

夏舞雩正对镜梳妆，就听丫鬟说，陈国的敬王来了，冀临霄亲自去迎接他。

“御史大人，本王叨扰了。”沐沉音温和坦，抱起宽大的袖摆施礼。

冀临霄回礼后，将他请了正厅。

“昨夜尊夫人在追赶御史大人的时候，上的步摇掉了，恰好被本王看见。”

沐沉音取一张帕，一层层掀开，里面躺着的正是那支烟紫鎏金步摇。

“本王本提醒尊夫人，但是尊夫人一心追你，本王就只得先捡起来，原是想着派个人送过来，又怕人风不严把事添油加醋传去，影响尊夫人声誉，本王便亲自来了。”

冀临霄一张脸像是石刻的，廓一直不曾柔和，只是维持表面的礼数。他接过步摇，行了个大礼，：“敬王亲自来送的失，临霄激不尽。”

沐沉音：“御史大人不必客气，既然东西还了，本王不便打扰，这就回去了。”

冀临霄知，照基本的待人接常识，他应该说两句挽留的话。但是，那话到嘴边了就像带着倒刺似的，一说就会割疼了自己，他实在不想挽留。

转念一想，又觉得自己有这念实在有失公正。艳艳说了，敬王帮她赶走了肃王的扰，他又送艳艳梅林，这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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