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担忧什么，只不过……从此以后，大不必再忧虑了。”

怀真不解这话，便只疑惑看她。

丽垂了，忽地说：“我已经答应了。”

怀真一惊，几乎不敢就想她说的是什么，屋一时鸦雀无声，顷刻，怀真方：“……可是在说……”

丽抬眸，望着她嫣然而笑，：“不错，正是你想的那件儿，我已经答应了皇后，愿意为妃了。”

怀真倒一冷气，愣愣地盯着丽：“可是……”

丽转，看母抱着宝殊，正在外间窗边上走动，丽沉默片刻，：“我知妹妹的意思，先前我是说过，不想的……然而……”丽蹙眉，想了会，才：“前日婉儿来，是那个行径……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事……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
怀真只是看她，丽一笑：“你劝我的那些话，我一一都记在心里，如你所说，住在这府，太太跟哥哥、连同你在，自然都不会亏待了我……可是、倘若有朝一日……”

丽看一怀真，那话虽不曾说，却叫怀真心一凛。

丽便又：“你很该明白我的意思了，我自知以我如今的形，再嫁是绝不可能的，宝儿又是这个份，倘没有个十足的靠山，但凡有个万一，竟叫人怎么样呢？如今皇上跟皇后都有意，虽然我忖度着，他们如此，只怕也是因看在哥哥的面上……想要笼络，然而我若不去，对他们来说也无大碍，但倘若我去了……”

丽冷笑了声，：“倒是让我好笑起来，想想当初肃王爷势力鼎盛的时候，人人见了我是什么样儿，先前又是什么样儿？故而我便想给自己铺一条路……自叫他们再换一张脸见我。”

怀真心中无端有些难过：“何必……为了那些人，勉自己……”

丽收神，摇：“也并不是为了别人，我只是忽地想到而已……我，一来为了将来我跟宝儿着想，二来，也是为了咱们家。你可明白？”

怀真握着帕，咬不语，她又怎会不知这？当初丽嫁到肃王府，那是没有选择之故，是为了唐家，被迫而为；如今丽要为妃，却也是为了以后跟唐家这三房，这两次嫁人，虽一个是被迫，一个看似自愿……实则又有什么不同？

丽见怀真蹙眉，却又宽似的笑：“其实不必担心，永慕哥哥……我自小儿也是认得的，他的温和，从来也甚是疼惜我，我若，他绝不会薄待我。因此竟比其他什么归宿都要好许多呢。”

怀真微微地叹了气：“……”

丽握住她的手，凝视她的双眸，低声：“生在这样的人家，其实也是不由己，只我想不到，上回本不是自己乐意的，却遇到世那样的好人，曾跟他那样儿……我这一辈已经别无所求了，如今若能再伴君侧，一来终有靠，对宝儿好，二来对哥哥也好……我又何乐而不为呢？好妹妹，你却要替我兴才是。”

怀真也想笑一笑，只是不知为何，心酸的，便喃喃：“是……横竖，只要开心便是呢。”勉一笑，笑容楚楚，中亦盈盈有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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