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
凌绝仍是淡淡地，举手行了个礼，那人三十来岁，普普通通的面相，文士打扮，带笑：“表弟是又去外应酬了？今儿是被哪位大人相请呀？”

凌绝心中不喜，面上便更带三分，只：“是跟学里同窗相见。”

那人上上打量了他一番，仍是自顾自地笑着说：“表弟如今越发了，更兼在外面好大的名！前儿我跟黄大学士家里的一个亲戚见面，他还特意问起我来，说大学士每日家称赞哥儿，那人原本跟我没什么，只因知哥儿跟我有亲，这次竟还特意请了我一顿……我的脸上也着实地有光了不少呢。方才我也把这件事跟姨妈说了，她老人家也兴的不成。”

凌绝越发不喜，也懒得应付，便只说：“若是无事，我便不耽搁了，改日再说话。”一拱手，抬脚去了，那人见状，只得也府去了。

凌绝了宅，打听了凌景并没回来，心更有几分惆怅，就去见他母亲。

凌夫人见了他，倒是喜不已，只因方才又听了若奉承赞扬他的话，一见他回来，便一叠声说：“我的儿，正想着你呢，快过来。”

凌绝只好上前，凌夫人握着他的手，叫他边儿坐了，就问他去了哪里，了什么，吃没吃饭之类，说了好一会儿。

凌绝见母亲只是喋喋不休地说些无关要的话，便忍不住问：“母亲，方才我那表哥是来什么的？”

凌夫人见他问，知是见了面儿，就说：“也没什么……无非是来亲戚们来往来往罢了。”

凌绝嗤之以鼻，：“来往来往？若是真心想来往，先前我们家落魄的那样的时候他们都去哪儿了？如今无非是看哥哥息了，所以忙不迭地都跑来，烦不烦呢？”

凌夫人听了，却也不恼，只是笑着嗔了一，：“这孩说些什么胡话，亲戚们家里也有个忙不忙的，先前他们家里忙，如今自然是空闲了才想着来了，何况，纵然真是看咱们家息，那也不是你哥哥息，必然是你息才对。”

凌绝不以为意，：“我又息什么？又没功名，又没能耐。”

凌夫人轻轻打了他一，：“可不许胡说！现在没有功名，将来难不许有的？迟早晚的事儿，方才你表哥也跟我说了，好些大人们都赏识你呢……”说着便面有喜，却言又止。

凌绝瞧在里，并不说，只是又问：“他亲自跑来咱们家一趟，真个儿只是说些奉承娘的话，并没别的事儿的？”

凌夫人见他一再追问，却不敢就再隐瞒，只好迟迟疑疑地说：“只还有一件小事儿罢了，你不用这个。”

凌绝睛一眯，：“究竟是什么小事儿？若是小事，又哪里值得地赶上门来，又说那么些好话呢？母亲只快跟我说。”

凌夫人勉笑了笑，便：“你大概也知，你这表哥……他原本是隶属京兆尹手的，任的是丞一职，不料因为前些年京兆尹家里孩被贼人绑走之事，受了牵连，竟被降了职，这几年一直不得升迁呢。”

凌绝哼了声，只问然后如何。

凌夫人停了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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