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，然后对着托尼挥了手：“爸爸我你！”

“宝贝，我也你，”托尼微微一笑，偏在麦克风上印了一个声音响亮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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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暗来的时候，窝在角落大沙发里的霍华德撇撇嘴，嘀咕了一句：“啧，装。”

坐在霍华德对面的史夫对这句貌似抱怨实则充满了骄傲（？）的话充耳不闻，他俯从霍华德手中捞走了酒杯：“我记得医生说你不能饮酒？”

“别这样史夫，”霍华德满脸无奈地摊开手：“我都这么大年纪了，除了跟漂亮小姑娘聊聊天，也就剩喝酒这一个好了……”

然而国队定的格并不会因为他在冰川中沉睡了十几年就被消磨殆尽，任凭霍华德磨破了嘴，他还是把桌面上所有的烈酒都转移走了。

“我刚才看见你把一杯白兰地混了彼得拿着的托盘里面，”史夫说：“他们还小呢，不能喝酒。”

“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，每天晚上都会和朋友勾肩搭背地从酒馆中走来，”霍华德仰面躺在靠背上，他盯着闪烁着璀璨星光的天板，记忆却不知回溯去了哪个蒙了灰尘的角落：“大家全都喝得醉醺醺的，有时候走不到家，就在不知哪个巷或者桥墩面裹着破衣服凑活一晚上，夏天还好，冬天的时候特别冷，要是运气不好，第二天就只能等着邻居帮忙收尸了。”

史夫遇见霍华德的时候，“斯塔克”的名声就已经被很多人知晓了，史夫完全没想到霍华德竟然也有这么落魄的时候。

“你呢？”霍华德轻声问：“有没有在酒馆喝的烂醉……找不到家的时候？”

史夫想了想，摇：“没有……你知我年轻的时候不太好，三天两生病冒。”

能不能活去都成问题，哪有闲逸致去酒吧。

基倒是曾经带史夫逛过一次“夜店”，但本该难得的经历却以惨淡的结局收场——在喝了小半杯威士忌之后，史夫脆弱的胃承受不住酒的烧灼，他抱着基吐得稀里哗啦，在满酒吧人的嘘声中狼狈地离开了。

虽然基后来把当时嘲笑史夫的人挨个揍了个遍，但这依旧难以抚平史夫心中的难过。

他太弱了，猩红、风、血压、心脏病……各各样的病痛纠缠着当时的史夫，他心中很想为祖国、为人民什么，但上的限制却让他举步维艰。

基……

不小心回忆起了曾经，这让史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，他沉默了来。

霍华德看了史夫一样，在迷的、五颜六的旋转灯照耀，这位九十余岁的老人的目光锐利如鹰隼，他从茶几面拿了两个杯推到史夫面前，抬了抬示意他把酒满上：“我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
史夫原本想对霍华德不厌其烦地重复一句“你不能喝酒”，但当两人的视线对上时，史夫忽然微微一怔，直觉告诉他，霍华德接来要说的话十分重要，重要到可以改变史夫今后的人生轨迹。

鬼使神差般的，史夫伸胳膊从沙发后面捞起了一个可乐瓶。

霍华德：……

史夫：……

“我们两个到底是谁老了？”霍华德不满地敲了敲沙发扶手：“史夫，贝拉刚刚溜到你后偷走了白兰地的酒瓶，把可乐换了过来，你没觉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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