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珠珠满月没多久，李惠这边打电话过来了，说是给孩了一些衣服和鞋袜寄过来了。

没能来看孩，她这个姥姥的心里总是有愧的。只能给孩东西尽心意。

“妈，这么远，你过来也奔波。有东西给她就好的。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她呢。现在看，她也记不住人。整天懒得不得了，看到人也不理，看两继续睡觉。”

“孩能吃能睡是福分。”李惠笑着，“比你小时候要乖。你那时候离不开我，我上工还得背着你。”

“这也太懒了，唯一的一好就是好带了。”左单单笑。

旁边的陈志森抱着孩哄着，听到这些话，笑容满面的。沈珠珠这会儿已经能够看得到前了，睛盯着外公看个不停。看着外公笑，她也扯扯嘴角。似乎觉得扯嘴角也费力的，打了个哈欠闭着睛睡觉。

陈志森笑，“是个会享福的。”

左单单看了一两人，继续和李惠说话。这会儿已经是八零年了，迈八十年代了，很多东西都变样了。比如现在城里的小商贩开始多了起来了，因为大批的年轻知青回城来了，没有那么多岗位接收，只能自谋生路。

“妈，李雪从农场回来了吗？”左单单可没忘了这一茬。她就担心李雪趁着她不在的时候，欺负她妈。

“前几天回来了。本来还来家里的，被你外公外婆赶去了。也不知是从哪里知她妈国的事，她现在就到打听她妈国后的地址，想要写信给她妈。连你舅舅都不理了，一门心思找她妈。”

左单单一听，顿时乐了，果然啊。

她就说了，李雪这人，要是知她亲妈国享福了，怎么可能还能在国安分呢。更别说是在李文昌上心思了。

省城这边，李雪已经去了好几次舅舅家里了。得的结论都是一样的。

她妈郭彩萍当年是姻缘巧合结识了一个国外回来的洋人太太，然后在那位洋人太太的帮助，国去享福了。

至于为什么是国享福，因为她妈除了带走了一些不多的现金之外，其他的东西都没带。而且当初她大舅妈也听她妈念叨过。说国比不上国外的环境好。国买个东西还得限制，国外敞开了买。

国外的人天天早上吃面包喝咖啡。国连个包都难吃上。

反正把国外说的天上好地无。以至于郭家大嫂现在还总是梦，梦到那个天上一样的国外。

李雪心动了，觉得自己不怎么样都要国。

至于国之后的日，她不担心。反正她妈在国外，现在说不定已经是有钱人了，她去只要享福就好了。

也许就如同她大舅妈说的一样，她妈可能去国外嫁了个有钱的洋人了，她一国，就能成为有钱人家的孩了。可比在国住筒楼好。

如此跑了一阵之后，她心里就如同疯了一般，这念挥之不去。

李文昌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自己的女儿了。

郭彩萍弃他而去，并且还害得他被拘留三个月，留有案底，连当初他看不上的那些工作，如今人家也不要他了。加上他年纪也大了，现在压找不到工作。只能将当初的手表和钢笔拿去换钱。

如今即便省吃俭用，家里也越来越捉襟见肘了。

他甚至还打算去给人家运输公司搬货。赚辛苦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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