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嘴本官就奈何不了你了吗！今日就算你拒不认罪，本官也有的是办法要你的脑袋！”

“一时疏漏？”方又青冷冷嗤笑了一声，“这错误不该是一个仵作能犯的——你若肯供幕后之人，本官考虑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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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可知，陈大公本不是死于中毒，而是由于失血！”谢茗蕴一双怒目胶在冯大山的上，诘问：“你为衙门中人，竟然知法犯法，同凶手勾结，假化事真相欺瞒官府，该当何罪？！”

方又青冷冷瞧了冯大山一。

“现在陈大公真正的死因已经被查明，揪凶手乃是迟早之事，你是否勾结真凶也终究会昭然于世，纸终究难包住火，你若再执意不肯认罪，届时事查明不外乎是罪加一等——”

“混账！”旁听的陈衡终于忍不住发作，一袖扫去了肘边案上没有动过的茶，碎裂的杯盏飞溅到冯大山上，吓得他一阵颤抖。

落银在一旁看的明白，这方又青是在给冯大山使心理战术呢。

“你若是识相，就该痛快招元凶。你既是在府衙当差，那就应当清楚是自己招，还是被查来，这二者之间的区分。”方又青声音不轻不重，却越发让冯大山心里没谱儿起来。

“事到如今还敢狡辩，你自己且看看这尸首，究竟是因何而死！”谢茗蕴见他拒不认账，不由地来了脾气。

这脑转的倒是极快。

思考着自己将面临的可怕的后果，冯大山不禁开始冒起了冷汗。

冯大山听到此，形不禁一僵。

大约正是在官府办事的缘故，什么样的案和犯人都见过了，所以才练就了这么一神化的演技。

认罪也是认得极快的。

然而他越是如此，谢茗蕴和陈衡越是火冒三丈。

他能确定这件事一定不会被查来吗？

“哼！陈家大公陈甫志的尸首可是你验的？这验文可是你亲笔所写？”谢茗蕴抖了抖手中的衙门验文，厉声喝。

正文、329：意外

这仵作倒是个不怕死的，宁可拼一拼自己的运气，也绝不认罪，不肯供幕后之人。

“这……这确实是小人所验，小人所写……”白纸黑字，自然容不得他狡辩。

只要他一咬定自己是因为一时疏漏，大理寺也无法治他一个受贿欺瞒之罪——这笔账冯大山算的极清楚。

“本官给你一日

“小人冤枉啊，就是借小人十个狗胆，小人也绝对不敢欺瞒官府啊！”冯大山的气越发的慌起来，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可怜模样。

“小人，小人冤枉啊！”冯大山一愣之后，忙地喊冤，“此事小人的确不知，当时陈大公的死状确实是中毒没错！”

冯大山闻言一个激灵，摇犹如捣蒜一般，“大人，真的是冤枉啊！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！更不懂大人所说的幕后之人是谁！”

“小人定是当时一时疏漏才会犯此错……还望大人开恩，对小的从轻发落！”冯大山猛地磕起了来。

怯地答，像是本不明况。

哄谁呢这是？就连一个外行的小姑娘都能瞧端倪来，他一个正正经经儿的仵作竟然没验来死因？说去只怕要令人笑掉大牙了——

落银见状微一皱眉。

这就是被气昏了，这样的话暗说说没有什么，可当着这么多同僚，特别是有荣寅这个郡王爷在此，此般堂而皇之的说来，却有些不妥了。

很明显……他是不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