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见你就喜了……你穿着一袭红裳，像只小孔雀一样趾气扬的对着我直笑，那时我的心得老快了，我对自己说，世上怎么，怎么会有这么可的小姑呢？阿婧，我是第一就上了你啊。”

柳婧哽咽：“我知，我知。”

“不，你不知。你要是知，就不会有后来的动作，我也不会在言蜚语中对你记恨……阿婧，你明白我的恨意么？我就算恨得最了，也就是想看你在我面前服服，想听到你抱着我，阿郎，对不起，你是我的夫我的天呢，我是你的小妇人，不应该那样对你啦。阿婧，我在梦里老是听到你这样对我说。那天，你穿着红艳的裳服，骄傲得像个小公主一样，脸红通通地跑到我面前，抱着我的腰，让我别走，让我原谅你，说你好你，说你除了我，再也不会上别人，说你崇慕我，以后都会以我为天……”

柳婧拼命地摇着，她想告诉他，你是这么想的，为什么从来不说？如果你早说了，我就不会因为摸不清你的心意而避得远远的……

这时的柳婧，想到那个雨夜，那个月光，那个材颀，俊苍白的顾呈，想到他对着她微微一笑时，那不可测的眸光，想到他那眸光中的紫，想到他那勾魂魄的温柔声音。

你怎么从来不说？你后来地位那么了，又迟迟不来娶我，我怎么知你还看得上我？我哪里还知，你还愿意要我？

在柳婧拼命地摇，拼命地泪时，顾呈轻轻的呓语般地说：“阿婧，那一年，你真……”

柳婧拼命压抑的泣声中，顾呈抬看着黑暗的虚空，低低说：“我其实，就是想你认输，想你求饶，想你像往时一样，快快乐乐地跑到我面前，抱着我地服个输个歉……我明明是那样想的，可是后来，怎么就与阿婧你越离越远了？”

第三百四十章 结局

在柳婧抑住不住的哽咽声中，顾呈转过来，他恋地抚着她的脸，恋地划过她的眉，喃喃又：“天太黑了，好想再看一看阿婧什么样，省得去了黄泉，都给忘记了。”

柳婧痛得肝寸断，她只是拼命地摇，拼命地泪。

这时，顾呈低低弱弱的声音又传了来，“阿婧。”

“恩。”

“我真后悔，那一年，我应该帮你救你父亲的……”

这话他已说过一了。柳婧想提醒他，想告诉他她都知了，可在觉到顾呈越来越微弱的气息时，却什么话也不敢说了。她只是拼命地搓着他越来越冰冷的手，只是拼命地把脸贴着他的脸，只是想试图温他，却发现自己本不到。

黑暗中，顾呈那双总是邃的，明亮的眸，在慢慢地变得暗淡，他嚅了嚅，低低唤：“阿婧……那一年，你可真，你红着脸跑到我面前，趾气扬地宣布说，你喜我的样，可真……阿婧，你说我怎么老是梦见那个场景？一次又一次，一年又一次，重复的梦见那个场景？”

柳婧拼命摇，拼命地摇着。

顾呈的冰冷的大手，依依不舍地抚着柳婧的脸，眷恋地说：“阿婧，再也回不去了，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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