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那么多，却永远受不到饱腹。

他学得极快，她教会他之后才发现，他比豺狼更凶猛。

少年匍匐前，几经周折，终于顺利闯。

他微怔，“这个我还是懂的。”而后更为迅猛，发疯一般喃喃念叨：“表的第一个男人是我……”

那日离去后, 他给她写过信, 少年的书，稚直接，忱地表达自己的意, 他在信里写：“吾之心炙，尽归于汝之掌心, 汝之-径密幽，吾将奋力上而求索。”

原来这不叫便溺。这叫。

他们喜怒无常的陛竟然一连半月都没有发过脾气。

“嗯，不要。”

少年伏在上，不知疲倦地索取愉的快。

她，双发，靠着榻沿才站定。

他翻过，期待地看着她：“表，你上来动好不好？我们再一个钟。”

如果她想要男，那么他完全可以充当。他的，只要她能看上，任由摆。

他抹一把到手心看，整个人激动得不成样，兴奋地伏到她耳边，往里折。

他见她醒来，骄傲地亲她的，自信问：“表，你满意吗？”

“时辰不早，陛该回了。”

他垂睫，怏怏地起，“知了。”

毫不掩饰自己的望。

德音几乎快要累脱气。

德音醒来时，外面已是黄昏。

睿宗帝满脸失落，“我不要回去，我要跟表待一起。”

总是一脸郁的皇帝陛, 成了皇里笑容灿烂的人。

大的惊喜蓦地一在脑海炸开，他搂住她，青涩的少年毫无任何技巧可言，纯粹以蛮力冲撞。

“满意。”

他是真的将自己当她的男

鸾殿最后一晚的疑惑得到解答。

“表，你竟然没有和崔清和圆房。”

她耐心哄他：“不是说好乖乖听话的吗？”

连萧帝都忍不住好奇，悄悄同德音：“你看看他, 疯了罢, 这小何时对我过这样的笑容，我同你讲, 这些日你没不知, 这小吓我一大。”

可现在，他一刻都舍不得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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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今日探府请求的勇气。换以前，他绝不敢同表说那样放肆的话。即使她待他比过去亲近，他也只敢悄悄地用迷香满足自己。

此刻少年端坐侧方，一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看, 眉角皆是笑意。

这是自王府之事后，德音第一次。她刚来, 睿宗帝便风尘仆仆赶赴安殿。

若是之前，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停来。他不想疼她。

德音已经彻底。

她耐心教他如何铁骑突刀枪鸣。

这一午，已经不知过多少遍。

☆、48

少年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神，隐着狂喜，几乎要将她破。

她禁不住往后退，“小傻瓜，你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吗？”

太和殿的人过得比从前更加胆战心惊。

简单利落。

“表，你血了。”

他重新昂立。

他第一次发自肺腑地谢萧帝。多亏了母亲的男，他才有胆闯王府恳求她的枕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