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。

脖上的勒痕已经消淡，她养了大半个月，差不多已经痊愈。

那晚皇帝掐着她的脖，几乎要将她掐死。

痛楚与愉悦并存的极致，过程虽享受，但后果却令人忧心。

在窒息和愉之间徘徊-，她这副病弱，受不住那样烈的刺激。

通灵玉愤愤不满：“想不到他看起来斯斯文文，骨里却是个大变态。”

南姒单手撑住，笑：“你该看看他脱而喊我‘承’后的样，那神该怎么形容呢，痛不生？”

通灵玉唔一声。

南姒：“半如痴如醉，上半却摧心剖肝，真是有趣极了。”

通灵玉问：“主人，你不觉得这样的皇帝很让人恐惧吗？喜怒无常，说不定哪天就发狠杀人。”

南姒低眸它的耳朵，“看来你没见过我以前的样，我连我自己都不怕，何必怕他一个小皇帝。”

通灵玉想起十界关于南姒的传闻。

嗯，看来确实是它大惊小怪。前的人，可是威震十界的南姒神尊。

她发起怒来，毁天灭地，再也没有比她更可怕的存在。通灵玉趴在她臂膀边，使劲想象南姒发怒的样。

过去它听到的所有传闻，都是别人所说，它并未真所见。

他们喊她大，甚至费尽心思将她关在它这里。刚开始，它也很怕她。可是现在，它觉得神尊大人好像也没有传闻里那样恐怖。

通灵玉喵喵两声，撒：“主人，我想吃鱼。”

南姒伸手指它的鼻：“这么贪吃，早知让你化成一只老鼠。”

通灵玉：“变成老鼠我要吃更多。”

南姒溺一笑，只得起喂它。

————

歇了大半月，稍微好转，她便立刻重新朝。

朝臣纷纷嘘寒问。

刚朝，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围着的南姒被老太监喊住，“苏相，陛有请。”

南姒书房，皇帝早就换上一盘领窄袖袍常服，无声无息地走到南姒后，“苏相，可已痊愈？”

南姒：“谢陛关心，微臣无恙。”

皇帝目光落，看她小巧耳垂，尤其那一颈细白脖，增之一分则太，减之一分则太短，肌理细腻骨匀。

他脑海中蓦地闪过那一天疯狂的，整个人不受控制，不由自主地伸手。

床榻与他缠绵的人，也有这样丽的细颈。

他特意用药将自己迷得神志不清，忽略一切，只痛快发。

是因为他清楚地知，有时候，一个念若是冒来，将再也压不去。所以他从不会在与人时多想多看，他不愿意，也不能。

一句“承”已让他懊恼不已，如今万不能再添烦恼。

皇帝动作僵在半空，生生收回。他盯着她看，越看越觉得心压抑。想起那日相府门前的形，嘴上赌气般地丢一句：“今夜将人准备好。”

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听到利落的回应。

半晌，他回过，望见她竟有些犹豫。

“苏相？”

南姒垂目应：“微臣明白了，这就回去将人准备好。”

她心腹诽:当真是一天清净日都不得闲。

是夜。

他照常将自己迷得半。

人艾艾，半推半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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