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你也常说‘世上若没有他们就好了’，不是吗？”

闻芊从后站来，冷瞥：“别拿他和你相提并论，杨晋跟你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”三个字，让殷方新怔忡了好一阵，良久他才在杨晋的眸里看了那丝与记忆中的不同。

他的神不再迷茫了。

很定，很平静，无不摧。

他能看得，杨晋的边和当年相比已经多了无数可以让他牵挂，或是牵挂着他的人。

殷方新回想起自己沿途打听到的那些零碎的消息。

随后在心了然：

哦，是了。

杨晋当上了锦衣卫，他学得了一本领，在京城一举成名，武功冠绝天。

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武功平平，受他鄙夷的小少年了。

换而言之，在自己离开的这五年中，唯一没有变化的，只有他自己。

历史还是这样的相似，他再一次……被人远远地丢了。

“这么说，你在武学一上，也是有天赋的。”殷方新自嘲的笑笑。

“勉而已。”杨晋将腰刀，虚虚拎在手中，似乎了很大的决心闭目叹了气，“我不想对你刀相向，当年之事，论义我的确亏欠于你，等将来上了公堂，你若如实招供，我可以替你求。”

“求？”他仿佛听到个笑话，“我背的罪，上回用太/祖所赐的免死铁券才逃过一劫，你的求，能比太/祖的面还用？”

杨晋仍旧：“我会尽力而为。”

“太迟了。”殷方新忽然叹了一声，抬再与他对视时，眸中竟带着说不的悲凉，“太迟了，阿晋。”

“还来得及。”他上前一步，“你告诉我，指使这一切的幕后之人是谁。宁王的案是圣上的心刺，你罪立功还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
这一瞬，殷方新像是才觉这个青年仍带着几分自己熟悉的稚气，他笑了笑，“可是阿晋，你大哥我这辈，从一开始，就走错了啊……”

杨晋在他开之际就隐约嗅了一丝不详，殷方新后半句话尚未说完，脚地动山摇般剧烈的颤抖起来，雷鸣的轰声在咫尺砰然炸裂。

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味，闻芊险些没站稳，被杨晋伸手一拉才好悬未倒。

“他埋了火油！”

殷方新这场同归于尽只怕是一早就算好的。

想不到这疯居然和慕容鸿文一个德行！就不能学学人家山安安静静的去寻死吗？！

上的碎石冰雹似的簌簌往掉，在腹地的山中，隧几乎脆不可言，照这么去迟早要塌。

杨晋拽住闻芊的胳膊，抬手挡在她上，“不他了，我们先走！”

不远仍坐在椅上的殷方新似乎是听到了这一句，转目朝他们的方向望了一，边的笑容像是在说：别白费力气了。

可惜石很快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，在震耳聋的爆炸中，他看着手边的沙石，自言自语：“辈，还是不当天才了吧。”

……

四周烟尘，还没等杨晋拖着闻芊跑到门，轰隆一声响，已经被散落的石块堵上了。

他当机立断，“走另外一边！”

再从耳室路过时，殷方新方才所坐的位置已经被重重叠叠的山石压得密不透风。

然而谁也没工夫心疼这个过了气的臣贼，杨晋和闻芊堪称狼狈地自对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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