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见是她，先有礼地叫了句弟妹，“山不是鬼，他之所以被传得那么邪乎，不过是脚上功夫好而已。我这帮手虽欠火候，这力还是有的。”

她奇怪：“既是没见过，你们怎么知晓他名叫‘山’？”

“说来也蹊跷。”燕寒望向杨晋，“这人甫一世便四作案，每次犯案以后总要在现场留我叫‘山’的字样。久而久之，大家也就这么唤他了。”

闻芊听完，除了觉得此人多半有病之外，倒也没生什么别的想来。

杨晋微微颦眉，“他手一直这么残忍？”

“那倒不是，起初还只是切人手指，断人胳膊，小打小闹，并未害人命。”他摇叹气，“后来不知怎么的，许是发现官府捉不到他，就愈发变本加厉起来——差不多是从今年开始，山便开始杀人了，无一例外是城中的百姓。”

说着，燕寒发愁地看了一那扎堆的阉人，“现在更厉害，杀谁不好，偏偏剁了个宦官，太监素来心小，这事一闹大，更加不好收场了。”

锦衣卫办的是朝廷命官的差，这姓邓的监丞本就是曹千岁座的一条狗，专程到徐州来给他儿传旨的。结果成日里被奉上宾的邓公公，一不留神被当地的土特产宰了，一帮只会嗷嗷叫的宦官定然不肯善罢甘休，先就要追究死对锦衣卫的麻烦，怪其办事不利，曹开的左右手郭昀还在徐州呢，这死太监必会以此为借，想尽办法的找他们的茬。

“郭少监那孙毕竟有人罩着。”燕寒很会说话，一个衔里有褒有贬，“他若是要封城，连我也没办法。”

杨晋垂眸沉。

曹开到底是圣上边的红人，贸然得罪他不妥。可若此刻传信去，不知几时才能收到京城的回信。

等京城的文书送到，估摸着都过去大半个月了……

而且也难保这些人从中作梗，半途将信扣，左思右想有两难。

燕寒在旁偷偷观察他的神，轻咳了一声，慢吞吞开：“其实，这时节的徐州风景倒是很不错，杨兄弟留正好，哥哥我带你去吃遍城中如何？”

早就习惯了闻芊那招无事献殷勤，杨晋风轻云淡地冲他一挑眉，什么话也没说。

燕寒撑了半晌，终究没撑住，腆着脸笑：“好吧，哥哥我是有个不之请。”

“杨兄弟你武功卓越，既是一时半刻走不了，不如……也帮忙查个案吧？”

他话音刚落，侧冷不丁听到一声语意不明地轻笑，闻芊一手抱在，另一手摊开，双目也不看他，只细细打量自己的指上的蔻丹。

“燕大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，三四个借路过的锦衣卫，天你挑中一个想收来当妹夫，见不成，今日就废利用叫他们给你白活儿。徐州的千所是设来好玩的么？”

她酸起人来从不给面。

燕寒被她一语中，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很是尴尬。

闻芊漫不经心地抬，正看见杨晋蹙眉朝自己无奈地摇摇，似有几分责备的样，她不以为意地别过脸，哼了声走开了。

昨日还是温婉贤惠的小家碧玉，今天骤然锋利得像把剑，燕寒显然有摸不着脑。

杨晋只好冲他歉意地一抱拳：“无状，还望大人莫要见怪。”

“不碍事，不碍事。”他摆摆手，当闻芊这是怀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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