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命的本，来这里唱曲儿舞的大多是无家可归，父母双亡的孤儿，若是听雨楼倒了，这吃饭的碗必然难以保住。

意识到问题的严重，众人立忧郁起来，再无心玩闹。

“你们啊，真是闲不得。”楼梯上传来轻笑，继而便是一串不不慢的脚步声，“好不容易休息几日，还整天愁眉苦脸的。”

闻芊从楼上来，少女们纷纷围到她跟前，一迭声的叫“师”。

整个乐坊，除了当初创立霓裳班的白芍老板娘以外，就属她资历最老，老板娘几年前奉旨京，现在早就嫁人了，因此闻芊也算是听雨楼的梁之一。

“师。”方才那翻斗的少女唤作游月，拉着她胳膊摇了两，“你看看那些锦衣卫，站着咱们的地方耀武扬威，明明甚么也审不来，还要天天审，天天问，外不知的，还以为我们乐坊惹了官司呢。”

“就是呀，曹掌柜不事，再不开张，大家都快没饭吃了。”

闻芊扫了她们一，手指拈起前的青丝勾浅笑：“亏得你们还唱曲唱戏，话本上那么多法也不知学着使么？”

众人颇为惆怅地互相对视，提醒她：“师，那可是锦衣卫啊，闹不好会丢小命的。”

闻芊伸手在那说话的少女脸上了两，啧：“的不行，你可以来的呀，别忘了自己是甚么吃饭的，看家本领拿来，不愁他不中招。大事要学会兼施，把耳了，最后再……”

她五指一收，成拳，关节喀咯作响。

众人闻言咽了唾沫，随即又满钦佩，一脸“师果然好手段”的表。

不过崇敬归崇敬，敢不敢是另一回事。

闻芊倒也不为难她们，摸了摸师妹们的发，吩咐：“好好练，记得要用早饭。”

众师妹依言，又继续吊嗓的吊嗓，翻斗的翻斗。

闻芊走到穿堂门前停脚，回眸看了几，才转往外走。

这会儿庖厨里大概已经准备好了吃，她没急着去，例行公事地先到小偏院去看慕容海棠。

慕容海棠是乐坊的老人了，从闻芊来的时候她就一直住在小院，而今过甲，据说年轻时也是倾国倾城的人，现在一把年纪了，舞怎么样不知，不过大神很有一，兴致一起就要来上两段。

闻芊茶还没喝两，她便沾冲她面门一弹，郑重其事地扯淡：“芊丫，我瞧你今日红鸾星动，印堂发红，怕是喜事将近！”

闻芊静静放茶杯，抹了一把脸，掏胭脂盒补妆。

“棠婆，你这句话快念三年了，在你嘴里我天天红鸾星动，怎么至今还没嫁去？”

慕容海棠咧着一缺牙的嘴咯咯笑：“好饭不怕晚，今天我这签保灵……来！”她说着啪的声把闻芊角的钿换成了桃，名其曰：

“桃运，讨个好彩！”

闻芊最后着个妖艳的妆容了院。

辰时的听雨楼比较闹，因为正值饭，早起晚起的都聚在底楼用心，她行至楼梯，二楼的声音便传了来。

“大人，我就是个送茶的，唱曲儿又不到我，怎么可能认识那些大人啊。”

“除了他呢？你既然送茶送，前些日没发现乐坊里有甚么异样之吗？”

“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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