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，而且既然已经动手了，总不能把它扔在这里不吧？”少女挑了挑眉，“你不是打死不认鼬是无辜的吗？”

“……那不一样。”

接着，佐助低声：“你为什么那么他？”

这里的他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
“是什么让你这么认为？”她皱了皱眉，“不是什么都称得上的。”

“如果不是的话，还有什么可以让你为他人到这个地步？而且……你看他的神，和看任何人时候都不一样。”

“是你想多了。”

佐助却没有放过她：“我一直都觉得你在看着我的这张脸的时候总像在寻找什么……是在寻找我与那个男人的相同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纠结这件事？”

世界无语地说，“我不知你居然也会有如多愁善的女的时候。”

他自然知自己此刻的不合时宜，但看着神代世界为了那个人竭尽全力舍奔波的样，他的心里总是觉到些许泛着苦味的涩意。

时至今日，他原本定的心竟然弱了起来，甚至会疲倦而怀疑地思考自己持至今日的理念的正确。

他看到的事实真的就是真实吗？

如果是错误的话，自己算什么？宇智波鼬又算什么？

他究竟该如何去面对鼬，又该如何面对与自己纠缠不清的神代世界？

“真是可笑啊……”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，不知是说给谁听。

“你不会想知自己现在的表有多逊的。”世界叹了气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？”

“我需要一个真相。”

“什么是真相？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吗？别人让你知的就是真相吗？”她反问，“最后还不是看你想要相信什么，如果在你里鼬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形象的话，不别人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。但如果你相信鼬的话，又何需别人的证词？”

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，他该怎么呢？

“不要想那么多，等鼬醒了以后和他好好谈谈吧。”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，世界说，“无论如何，你们毕竟是兄弟。”

―

可心里藏着事的他晚上怎么都无法眠，最后索披上外袍走到山外。

佐助神地看着天边蒙蒙的夜。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，夜空中仅有几许疏星散发着黯淡的光亮。微凉的晚风起他的黑发与袍角，在风中鼓柔的弧度。

他觉到后有人靠近的动静。

“看这样，明天应该要雨了。”少女的声音在后响起，随后便坐在他边。

“你穿晓的制服还好看的。”世界随，“不过鸣人看到大概会崩溃吧。”

“哼。”佐助嗤笑一声。

“不过你的让他崩溃的事多了，倒也不差这一件……睡不着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正好我也睡不着，那就聊聊天吧。”她说，“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坐来聊天了？”

“三年吧。”自从来到蛇窟后，两人便没有这样的机会了——或者说，是他在隐隐抗拒着什么。

“让我猜猜，你现在在想什么？”

她猜不到的，佐助淡淡地想，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没想。思绪如一团沉的黑雾，混沌而无所着落。

“诶——猜不到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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