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天青：“然也，她正是我师。”

脑海中闪过那向自己的鸦羽暗，和那虽然自己未曾细看，却也依稀知是一针样的暗，叶且歌也大约明白了事的因果——方才来的路上，叶且歌还觉得有些意外，若是以霍天青此人的心计谋，本不应该被上官飞燕利用才是。

想也知，若是闫铁珊死，他本又无后人，珠光宝气阁难免会落到执掌其大半事务，又让珠光宝气阁更一步的霍天青手中。闫铁珊如今已经是七旬之龄，早年逃亡之路上又受过重伤，若是霍天青肯静心等待，纵然不折腾这些事端，不十年，珠光宝气阁也终归会是他的。

可霍天青偏生就连这几年也等待不得，要如此铤而走险，原因却是……上官飞燕是他的师。而他从小，就无法拒绝这个师的所有请求。

霍天青是天禽老人七十七岁才得的独，他生的时候，不仅仅是自己的父亲名满天，就连他上面的几位师兄也已经享誉江湖。对于这个小师弟，众位师兄固然照拂有加，更多的却是恍若对侄的。

唯有和他相差不多的上官飞燕，她是霍天青真正意义上的玩伴，虽然是他的师，更多时候，却像是跟在霍天青后撒的小女孩。整个天禽门中，唯有在上官飞燕上，霍天青才能会到那保护旁人的觉。

他们一同大，保护上官飞燕，满足她的请求，这或许已经成了他的习惯。而如今上官飞燕被叶且歌一剑拍中，生死未卜，霍天青无论是于青梅竹之谊，还是于同门之义，他都是要找叶且歌个了断的。

而这算计珠光宝气阁财富的罪名，霍天青已然参与，便准备在陆小凤面前一力承担。与自己的名声相比，上官飞燕在霍天青心目中的分量到底更重了一些。

叶且歌也看了霍天青对上官飞燕的袒护，虽然对他的行为很是不齿，可是这同门之义，倒是让叶且歌想起了自己湮灭在历史烟尘之中的同门。

霍天青或许不是一个好人，但是他却没有对不起上官飞燕。想到了兄在信上说的一切，叶且歌叹了一气，从叶英后缓缓走，拿起了霍天青放在桌边的绿玉酒杯。

趁着霍天青还在地，叶且歌洁白的手指竟直接探霍天青的衣襟，从中直接掏一方绣着燕的手帕。

霍天青周肌绷，狠狠瞪向了叶且歌，声音也带了一丝冷意：“放。”

叶且歌却恍若未闻。她走到了距离他七步远，将手帕和酒杯都放在地上，而后对霍天青：“你闭气的功夫应当不错？”

“师父。”也没有理会霍天青之后的反应，叶且歌对叶英轻轻唤了一声，在对方轻轻了，她重新回到了桌边，拿起了桌上的一坛酒。

顺手推开了窗，叶且歌拍开酒上的封泥，啧了一声，惋惜：“可惜了这十六年的女儿红。”说话间，却是毫不犹豫的将一坛酒倾倒于地上的酒杯和手帕上。

“闭气。”

叶且歌的话音方落，霍天青便不由自主的听从她的话，屏息凝气。

十六年的女儿红倾倒在绿玉酒杯和那方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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