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可都有报了上来？”

“广南西路昌化、万安两军八品以上将领的家小已报上来三百余人，多为妻小随军。”陈太初犹豫了一：“六郎，其实叔夜所言也有理，若是家小随军，他日有异心的，只怕没了顾忌。”

赵栩笑：“你我都上过沙场。想一想，若是战败，后妻小必会为敌军所俘或者咫尺天涯再无团聚之日。若是战胜，回营后便有妻儿同庆。在沙场上的人可会贪生怕死？何况家小均在屯营之中，休沐团聚。知恩朝廷的自然更加死心塌地，心存异念的只会更加顾忌。”

陈太初想了想，确实也是。从军六年以上便可申请家小随军，安置于屯营，势必也能减少许多聚众赌博嫖之事。各军向来都有夜逃营去城镇寻的旧例，他幼时在大名府从军时便见得多了，只要卯前归营，领军者也不过睁一只闭一只，兵营附近的城镇也一贯畏军如虎，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
“对了，那孟存一事你如何打算？”

赵栩笑意更：“季甫说他行事的确不留手尾。不过不急，先让他和张珠互扯。阿妧这次的安排甚妙，不过我看皇叔可能也趁机了一脚。等我带走皇叔，有苏瞻在，张珠定会往死里咬住他不放。”

人心难测，可人心也不难测。

陈太初想到今日孟存的言行，不由得也笑了起来：“阿妧的意思是？”

“吕氏随我回京，孟存留。我觉得这也好，免得她六为难，最后免不了还是要为难阿妧。”赵栩心里暗自兴，阿妧这么费心安排其实为的还是不让他为难。

“张厚暗中手？”陈太初有些意外。

赵栩摸了摸鼻，挑了挑眉：“苏瞻在这里压着，孟存肯定也有所顾忌。若是他耐得住不来，季甫恐怕就忍不住要动手了。”

张厚行事，无任何顾忌，他也放心。要得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了，就要承担得起后果。

第357章

第三百五十七章

过了两日, 皇帝、岐王浩浩地凯旋返京, 随着诏书和二府敕令颁布，洛官场平地起惊雷。新任西京留守、资政殿大学士苏瞻, 拉开了洛官制变法大幕：一件便是废除散官, 二十九级文散官，三十一级武散官悉数不存。上至节度使、观察使至文学、助教，所有闲散不事的官职一个不留。

只这项，不算那些有着本官阶另加散官衔的官员, 洛便有两百余人一夜之间从朝廷挂职的官员变成了普通百姓，据为官年限领取相应银钱。一应赠给、公用钱、给券和职田悉数不再, 更不用说奉禄匹帛、职钱、禄粟、傔人衣粮、厨料和薪炭诸自然也都没了。若算上赠官、叙封、荫补的福利，对这些官员而言, 可谓晴天霹雳举家遭殃。一时间, 跪倒在城外哀求的，在衙门外哭诉的, 络绎不绝。

苏瞻和赵昪亲自带着洛各主事的官员, 四抚, 送送饭，遇到有一个号哭家中母亲重病的, 苏瞻直接摘腰间荷包他怀中, 当即安排了御医官随他返家看诊。

围观的百姓无不呼苏郎仁义, 皇帝仁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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