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七路谋反，除了东四路和西军，南方各路至今只有上书没有发兵，皆因存了观望之心，怕丢了那份从龙之功。陛和娘娘又能和诸位擅权衡之策的臣们在应天府支撑多久？待那赵棣登基，必然减免赋税，大赦天，谋反者可加官爵甚至得封王侯，观望者也能平安无事继续领俸禄，即便是我孟家，也可仰仗六的皇后一位继续簪缨世家书香门第的荣耀。可陛和娘娘将何去何从？瑶华修开宝寺家，抑或被禁于殿阁之中？请陛和娘娘决断。”

如此振聋发聩的言语，近乎大逆不。可赵梣两闪闪发光，走御座，径直到了九娘边行了一礼：“多谢先生，吾受教了。”

***

七路叛军从西北和南方近汴京，各地战事如火如荼。赵梣每日早朝后便往太庙祭拜。礼改于八月初一在南郊请谥，八月十五奏告及读谥册于福宁殿。京师百姓见皇帝太后和朝廷毫无弃城之意，虽有不少人避往乡亲戚家去，更多人义愤填膺拳掌，要给来犯的叛军好看。

各大瓦舍勾栏的说书人戏班，纷纷献上诸多话本，有的演“王师平四海，圣帝惩佞”，骂那赵棣枉为先帝之却勾结异族图谋篡位，不惜惊扰先帝，不忠不孝不悌竟然还有脸自立称帝，叹太皇太后老昏晚节不保，一世英名付诸东。也有演“燕王救驾”的，把那壶瀑布脱险，领兵击败叛军演得气势磅礴，慷慨激昂，最后燕王脚踏五彩祥云降落城，跪拜年幼的官家，更引得士庶百姓击节叫好。还有演“叛逆篡位卖国土，英雄誓死护正统”的，将赵棣要割让的州县都说得有鼻有，把汴京四文武双全表现得淋漓尽致，奈何要找到演四的着实困困难，四个人倒有三个乃是女伶人扮。

汴京城白日熙熙攘攘，夜间鼓乐不断，不像待战之城，倒似那灶上的一般，气腾腾的。

各锣密鼓准备打持久的守城之战，刚刚才从黄龙府讨回来的孟建回到汴京，还没来得及到御史台衙门报到，便被吏一直文书派去了老本行。翰林巷除了各房守屋的仆妇杂役，几乎是空府一座。三房的程氏带着七娘、林氏也都南苏州去了，偏偏苏州就在造反起事的两浙路，如今南北断了音讯，也不见有仆从来信。里的孟在和九娘知他归来，也只送来书信一封，简短说了说近日发生的要事，请他勿忧心，带领曲守好家里即可。

孟建吁短叹地去了两日衙门，忙得不可开，这日回到翰林巷，却见角门旁停了一溜的车，不少仆妇曲正从车上往搬运许多大箱。一旁在伞叉着腰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的娘，却是程氏。

看到孟建傻乎乎地站在门呆呆看着自己，程氏瞪了他一：“看什么看？没看过有的女么？”

林氏捧着托盘从角门里从匆匆来，竟没留意到孟建，只大声：“娘喝杯茶先，莫要中了暑气，明日还要觐见娘娘呢。咿，郎君回来了？老夫人在翠微堂和说话呢。”

孟建奔上前，不敢置信地摸了摸程氏的小腹：“几时有的？几个月了？怎么不曾写信告诉我？”转而他连连跺足，看看周围的仆妇，压低了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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