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募义勇，踊跃应征者无数。一个时辰前便有两万义勇在册，据开封府衙的官吏来报，各县还有近万百姓要来护卫京师。

张厚一接到陈太初的飞传书，就立刻和谢相商议后，命都奏院派了近百人策游京城，声宣唱黄岛大捷，尤其将歼灭女真六万人重复多遍。为的是激励军心稳定民心，更有唱给不知藏在何的阮玉郎听。汴京城的外城、城、皇城此时喜气洋洋。

可是赵栩你在哪里？为何音信全无？

***

黄河之天上来，奔腾到海不复回。

记载：河中有山，凿中如槽，束悬注七十余尺。石槽一千步，阔三十步。夏季黄河量充沛，这号称十里龙漕的壶瀑布正衡，素气云浮。郦元在中描写此：其尚崩浪万寻，悬千丈，浑洪最怒，鼓山若腾，濬波颓垒。

赵栩盘膝坐于瀑布不远的大石上，看前石临危，若坠复倚，河奔腾，咆哮席卷，日光汽缭绕泛七彩瑰丽之，实乃平生所见最为震撼之景。

大赵壮丽山河，终他此生，也无法一一踏足，怎容异族鞑虏觊觎践踏？

似在他后站立了小半个时辰，一旁的方绍朴再三使给他，这瀑布再雄伟壮观，看着也不解降温，烈日再看去，只怕方绍朴要变成方熟朴了。

成墨将手中伞放低了一些。殿的服后背透，比晒好，最好能换一件衣衫。九娘可是待过好几回，由着殿的行事，细枝末节却要替他打妥当。

似右手握刀刀柄，旁弓已上弦，箭袋满装，留神警惕着四周。昨日他追踪飞，十里外便见密林中几十箭齐发，二十羽飞无一幸免。他冲林中，却只见二十多骑策远遁，看来他们的行踪已暴，只是不知是哪一方的人。

赵栩突然开：“我树敌极多，太皇太后、赵棣、阮玉郎、梁氏和完颜氏，人人都置我于死地。陈十二替我前往黄龙府，途中多番遇刺，受伤后恐怕已被发现不是真。”

似靠近了他两步，没有开。

赵栩侧看着似一笑：“如今元初西征夏州，太初远赴胶东，叔夜在京师，我伤还未复原，虽有家军这四百多人，但都只能用于沙场，若遇到阮小五那级别的刺客，便只有你和这十多个亲卫能战了。”

似瞳孔收缩，手上青突，即便阮玉郎亲自来，也绝不可能伤到他。

赵栩却回看向那奔不息的黄河，河咆哮撞石，响轰隆不绝。

“若我在此遭袭，似，你记得带着他们突围去汴京，不要再去西京了。”赵栩的声音穿透大声，落似耳中。

似猛然一震。难赵栩怀疑西京有变，还是赵栩另有计谋。

壶瀑布，去十里是更为险恶的孟门。自北向南便同州，自西向东则晋地。

不远传来如瀑布坠落之声般轰然的蹄声。似悚然回。

一队近两千人的军队穿黑盔甲，正朝他们疾驰而来。

“迎敌！”似大喝。来的竟然不是刺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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