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，为国力，不分男女。你只放手去。”

九娘行了礼，跟着女史赶往福宁殿。魏氏看着她窈窕背影，想起太初，又看看陈素同样一脸牵挂地目送着九娘，心里喟叹了一声，转而问起赵浅予这段日的起居来。

垂拱殿上二府及各各司众臣大多自城外祈福地刚刚赶回都堂复命，奉召了垂拱殿，许多人还有些纳闷金国这时又要递什么国书。

司赞唱，一切循旧例有条不紊。御座上的赵梣沉静自若。他后的珠帘低垂，人影有有低，显然不只是向太后一人。

金国使者连带怒容，呈上国书，大声：“我女真人一心求与大赵结秦晋之好，为何赵国和亲的武德郡主于大婚之夜行刺我四太？现四太重伤，举国震惊。我国大太已乘舰南，要来汴京找陛问个明白讨个公。还请陛令登州码官兵前往迎接。”

殿中一片哗然，议论纷纷起来。已乘舰南？这就是先兵后礼的节奏了。御史台的御史们站了来，指责金国使者毫无信义，四国和谈的国书刚刚颁布天，竟然就此撕毁和约要开战。那使者倒也尖利，狡言诡辩不绝。也有枢密院的官吏庆幸陈太初正坐镇于登州，心里稍定。

苏瞻虽早有准备，听到这等厚颜无耻贼喊捉贼的言辞，不由得冷笑起来：“好一个已乘舰南，是一艘船还是百艘船？燕王殿特意前往黄龙府参加四太大婚，何人敢行刺四太？如何行刺的，用的什么兵，四太伤在哪里，还请大使说个清楚。”

金国使者嘟嘟囔囔说了一堆，倒要把赵栩说成指使之人。

张厚不耐烦地打断了他：“请求和亲的是你女真人，请求和谈的也是你女真人，前往中京接亲的还是你女真人。如今，寻借要打仗的依然是你女真人。蛮夷之辈，无礼无信，果不其然。”

大殿上安静来，张厚一，就知有没有。众臣似乎听了朝廷并无惧女真，倒有要打就打的气势。金国使者也一愣。

向太后在珠帘后咳嗽了两声：“老略有不适，有几句话要告诉金使，便让孟女史代老宣示罢。”

赵梣兴奋起来，转：“孟氏，你来吾边，宣读娘娘懿旨。”他双发亮，别怕，我年纪小，但我是皇帝，我给你撑腰。

女打起珠帘。众臣及金使都微微抬起，只一，因她荣光过盛，便不敢再看。

九娘稳稳地上前几步，给赵梣行了一礼，站到御案首，坦然环视殿中众臣：“娘娘将门，历经三朝，见闻诸多战事。杜早有断言：蛮夷杂错相。魑魅魍魉徒为耳。要战就战。想你们女真人也是山密林里杀来的血汉，却这等卑鄙无耻之举，假借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为由，娘娘要问一声大使你不会脸红么？”

她声音清朗，前两句平和叙述，中间慷慨激昂，收尾却极为蔑视。如浮冰相撞，碎玉相击，在垂拱殿上回音袅袅。

金国使者面红耳赤，瞪着张厚，细的睛眨了眨，大声：“我四太受了伤是实，大太前来讨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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