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供奉也回了。去苏州的事不能再拖，你跟阿吕说，哪怕只有我一个人，也是要带着房大郎母几个南的。”

孟存听她语气，赶低声应了：“好，娘放心，她这几日忙着二郎的满月，我回房同阿吕说。”

梁老夫人凝视着孟存，片刻后了：“仲然，你不要和曹王亲近，他他的宗室弟读书，你你的大学士。我虽不甚熟悉岐王，但他为先帝胞弟，几十年如一日不声不响，从来不递折请求，这份忍耐功夫，宗室里是一份。你和曹王来往，未免令他和太后娘娘不快——”

“娘——”孟存笑了起来：“曹王这两日是来问张的那些书籍可否推广到宗室弟之中。因这件事是苏大郎和礼奉先帝旨意办的，苏和重也都在场。学士院的好几位学士也都在，今日还商议讲读官是否也要给官家讲一讲张。”他见梁老夫人面松动了一些，叹了气：“自从雪香阁那夜后，大哥和我生分了许多，他日忙夜忙，我也未曾能够好好辩白一番——”

梁老夫人伸手拍了拍他的手掌：“伯厚不是那么小心的人，你自己明白就好，该避嫌的要避嫌。”她想了想，终究还是说：“叔常说的嫡庶之事，你也勿放在心上，阮氏素家，临死亦胡言语。你不理睬他就是，但也勿伤了兄弟和气。”

孟存叹息一声，慢慢跪了来，搂住了梁老夫人的膝盖：“儿心里有数，并未和他计较。娘心里明白，儿才安心。”说着竟哽咽了起来。

梁老夫人轻轻拍着他的背，默然了片刻：“好了，起来吧。”

母二人的影在廊灯斜斜落在地上，各向一边。

***

七月初，赵栩等人终于在耶律延熹和耶律奥野的陪同抵达契丹中京大定府。

中京位于辽河上游，七金山之侧，仿照大赵都城汴梁而建，分为外城、城、皇城。赵栩车驾中京城正南门朱夏门时，众人都有似曾相识之。中京外城大多居住的是汉人，市肆作坊寺院林立。

鼓乐不断，车慢悠悠地前行。孟建透过车帘看到这通向城之路极宽，足可供十六匹并辔而行，两边街坊整齐，路旁排着许多骆驼，却无多少百姓。

他虽然挂心过两天就要被送来和亲的四娘，却更关注对面也在观察车外的九娘。

“阿妧，你懂得多，为何街上有这许多骆驼？是要卖给我们还是送给我们的？”

九娘摇摇笑：“我也不懂。”

因不便在完颜亮面前现的似也在这辆车上，闻言低声：“每逢赵使前来，契丹朝廷就会将百姓赶回家中，牵来许多骆驼炫耀富足。”

孟建吃了一惊，觉荒谬可笑，摇了摇：“这契丹国土，已丢了三分之一，还有心思对我们炫耀骆驼，真是——”

九娘叹：“越是如此，越是要炫耀，一来安定民心，二来显示契丹还有和大赵并肩的能力，三来压制住女真的威风。不只是我们，想来李穆桃和完颜亮也看到了这些骆驼。”

听到完颜亮的名字，孟建猛然了好几，踌躇片刻小心翼翼地开问：“阿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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