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，冷不丁还会反被她将上一军，正斗志昂-扬着待要更上一层楼，被她莹白得发光的手腕一晃，呼一顿，一时心慌意，忘了要说什么，看着她拿起枕边的纨扇，调地对自己眨了眨。

“无奈我姨娘将我生得这般好看，我也只能有负于天人了。”九娘忍着笑，一本正经地哀叹了一句，抬腕给赵栩打起扇来：“不过呢，天间有一个人说我堪堪只有三分姿，我当时年少，便也信了，在家中常照镜，若得不如他好看——”

赵栩已一手掩住九娘的嘴，一手往她腰间轻轻挠去：“好你个阿妧，我那许多好听的话你不学，却揪着陈年旧事的几句破话不放，今日我非要好好罚你不可。”

九娘大笑着往后躲：“我偏要揪着那句话一辈也不放——”

赵栩拧眉咬牙，猿臂轻舒，将她两手轻松捉在一将她拉了来，在自己上，伸手连着挠了她十多记：“好，你尽试试看。”

九娘笑得泪都来了，却怎么也挣脱不了，趴在赵栩上无力地扭了两，上的男发髻都松了开来，着气连声求饶服：“我错了，哈哈哈——再也不说了。六哥你快停。哈哈哈，别挠了，死了——”

赵栩见她小脸又是笑又是泪，涨得通红，一双杏泪盈盈的潋滟旖旎，几缕散发垂落着，裹在宽松服里的还无力地在自己上扭动着，脑中一炸，定力全无，浑得烧了起来，挠她的那只手立刻停了来，轻轻覆在她腰间，不敢再动也不舍得放开，咬牙切齿地低声：“别动。”

九娘笑得脱了力，又怕碰到赵栩的伤，着气又挣了几：“君动不动手，你才别动——”她看着前骤然贴近的赵栩的面孔，两人睫几乎要到了一起，吓了一。

“君还是小人，你选一个罢。”赵栩角泛起桃红，艳惊人，又近了她一分，两人鼻尖轻，气息缠。

九娘如遭雷击，心慌不已，立刻微微后仰了一些，却蹭到了不知什么异军突起之，她浑一僵，吓得不敢再动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
赵栩被她不知死活地一蹭，齿间溢一声怎么也压不住的-，就要低亲上去，见她神一僵，猛然警醒过来，咬了咬自己的，手上用力，将九娘拉着坐到床沿边，嘶声：“不选就算了。”旋即松开她的手，自行侧转朝床里，想要清醒清醒冷静冷静，偏偏方才的画面和，在他脑中却越发清晰锐起来。

九娘缩回双手，睛没地方搁，手也没地方搁，面红耳赤，借着拭泪索以宽袖掩住了脸面，想起离去却又怕赵栩太过尴尬。半晌后她轻轻放袖，才意识到发生了这等羞人的事，自己竟连一丝自责反省的念都没有。她这是怎么了？

后传来赵栩还有些急促的呼声，九娘看着面前的风雨石屏，只觉得窄小空间里缠绵着一暧昧旖旎的气息，一切似乎都慢了来，如梦似幻，很是熟悉。

“殿——官来换药了。”外传来方绍朴的声音。

九娘一惊，立刻了起来，低声：“我先回隔去了，今晚——我有话同爹爹说，还请六哥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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