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睡觉的三四个时辰见不到，这十二时辰所剩无几，我不舍得分给厨房、厨娘。要不我也去陪着你，有什么要切切剁剁的，你只使唤我。”

九娘红着脸摇摇，不敢看赵栩，心里甜得发慌，连压在他上的手指都轻颤了几。她极喜听赵栩说这些话，这是她从未接过，连想都想不到的领域。她从不知男说起话来竟然会时时刻刻张即来。她也明白赵栩每一句都是真心实意，以至于有忧心他日再也听不到这样的言语，自己能不能到坦然放，她只怕太估了自己。正如她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个会说话的人，可此时却只能傻乎乎，一句好听的也说不。

赵栩轻轻握住她停在自己的小手，笑：“阿妧的朝朝暮暮，我都要争的。日后你莫嫌我烦就好。”以阿妧的，她恐怕会有些懊恼在说话上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赵栩侧见九娘微微咬着有些苦恼的神，不由得大笑起来：“阿妧，说好听的话这个事上，你只能看着我胜过你一辈了。”

九娘不妨连这样的小心思都被赵栩看了来，索笑眯眯抬起来：“不厨也好，不过今晚我要回自己房里吃，还有些事要，晚上我再过来陪你说话。”

赵栩一愣，莫非阿妧看穿他吃饭时的那些小心思了？他这是被嫌弃了？

“晚上的事晚上再说。对了，你快些过来给我磨墨。我要给苏瞻和张厚写信，还要跟你商量要事。”赵栩咳了两声，自己推起椅来：“咿，怎地不动了？唉——我这没用了，难手也不用了？”

一旁的成墨刚抬起，又生生地缩了回来。方医官说得好，但凡殿和娘说话，听一句得想三想，得慢比得快好。

九娘起将椅推往里间，回朝成墨递了个。

成墨赶唤小黄门来收拾碗碟饭桌。惜兰从外端着茶来，成墨立刻朝她比了个手势。两人将外间的冰盆悄声无息地搬了里间，放了茶，躬退了去。

方绍朴正在廊翻开小黄门手中的篮：“不是说今日会有妳房签留给我的？怎么全吃完了？还有九郎包的鳝鱼包呢？厨房里一个都没找到。”

“方大夫——”惜兰笑着走过去福了一福：“九郎给方大夫留的饭菜，刚刚送到你房里去了，凉面、妳房签、鳝鱼包，还有蹄脍。九郎还让问一声，今夜有鹌羹，方大夫可要尝尝？方大夫——”

方绍朴从院门探了探：“要要要——成墨——记得跟九郎说，郎君还很虚，鹌羹就不要吃了，喝稀薄菜粥才是正理。”

里间案前，赵栩手中的一枝狼毫险些断成了两。

方绍朴跑回房，路过隔似的房间，见似正低大吃着鳝鱼包。

“你两吃完一个包，也太可惜了——”方绍朴实在忍不住停来提醒了他一句。

似抬看了他一，把剩的包中，慢慢咀嚼起来。错不了，这是阿妋妹的手艺，她说得对，来不来得及总要试了才知。

这人真怪，吃个包吃得圈发红，看来实在是真的真的太好吃了。方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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