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少女腾地站起，那两个仆妇立刻闪退了去，咔嚓又把门锁了起来。少女慢慢靠近门，贴着门听了听，又开始大力拍门：“我要鱼我要鱼——”

陈太初侧耳听着周围动静，转抬起，对面屋上趴着的陈七对着他比了个没事的手势。他从地上捡了颗小石，从木条隙里扔了去，轻轻打在她腰间。



穆辛夷将脸贴在陈太初背上，地抱着陈太初，一息之后，她濡的小脸在陈太初背上蹭了蹭，从他腋探轻声问：“你不背我跑？是要抱我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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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想逃来？

少女又笑弯了眉，轻声：“是我，是我啊。我是阿辛。原来是你来救我了。”她了，背着光，陈太初只看见她角似乎有星星。

陈太初短剑，横于木条上，手腕一震，木条齐齐断了开来。他轻轻挪开断开的木条。屋里的少女已轻手轻脚搬了个木椅放到窗，一躬就轻巧地钻了来。

外边的仆妇也大声：“院外烧起来了，老去看看就回。”听声音是嫌她烦退远了一。

“穆辛夷，是你吗？我是陈太初，你托我来救你。”

少女又喊了几句，拍了几门，边喊边往后窗走来。陈太初吓了一，闪在一旁，不由得疑惑，她这几句似是故意叫喊，并不像那个一直只有三岁心智的孩。李穆桃说她个傻好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
“陈太初！”少女轻声喊，一张小脸压在了细木条上，脸颊被挤压得变了形。她轻呼一声，缩回了手，这木条隙很小，她急着往外伸手，卡疼了手指。

陈太初浑一震，打了个寒颤，凝目看窗的她，实在记不起幼时的穆辛夷的什么模样，她又怎么会认现在的自己？这连名带姓的喊法，在他幼年离开秦州的时候，是有一个小女孩，哭着追着喊着陈太初。后来也曾经有那么一个少女在冬日雪后的廊这么喊过他的名字，脆生生的，决绝又倔。陈太初中一，轻声唤：“阿昕？”

仗去了，过些天就来接您，您别——”

陈太初回过神来，面前的少女绝不是苏昕。

陈太初扶住她地，转看向屋的陈七，比了个准备退走的手势。忽地一双手从后面绕过他的肩，环住他的腰，柔的贴了他的背。他一僵，手停在了半空，还没想好是要拉开那小手还是要怎么才好。

一双白的小手握住细的窗栅，摇了几摇。

陈太初探半张脸，看向窗。

他刚要开，那双已泪朦胧。

那双手顿了一顿，少女轻轻压低嗓问：“谁？”

屋的陈七愣了一愣，人没敢动，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睛，他可什么也没看见。

虽然背着光，但陈太初依然看得清楚，窗里的少女贴着窗栅的小脸上一双睛极大，正盯着自己眨也不眨。

少女轻轻退开了一些，笑得双弯如月牙：“是我！”她双颊和鼻都被木条压得微红，转瞬瞪大了，又压上了木条：“陈太初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