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 也是二十多岁才明白过来呢。这东西吧，不来急死个人，来了又烦死个人。像宝相那丫月月要疼足四五天, 恨不得把肚都割了去，真是可怜。”

九娘喝了两，觉得小腹沉甸甸往坠，是前世熟悉的那绞痛，便喊住她们：“不打，或许是癸被姨娘念叨来了。”话没说完，已见了红。她不禁又疼又好笑：“真被她喊来了。”慈姑搂着她朝天喊了声：“阿弥陀佛，菩萨保佑小娘莫再疼了。”

慈姑怜地看着九娘：“老是死而无憾了，就盼着小娘嫁个好郎君，生上一堆胖娃娃。”想到陈家的二郎，慈姑不免又叹了气。燕王殿待小娘再好，终究齐大非偶。

***

林氏：“娘开恩，请过大夫的，开了些方，吃着用不大。”

翌日，方绍朴是巳时的，虽然不当班，还是先去诸司的翰林医官局转了一转，取了几本医书，琢磨了几个祛毒方，呈给院使看过，用了印，又去六尚局的尚药安排妥当，才随一路找来的小黄门往会宁阁而去。

林氏想了想：“她不肯嫁人，也不肯从了郎君，说要像梅姑那般一辈女使，省得看汉脸看姑翁脸，保不齐还要倒贴嫁妆养家活。”她放低了声音靠近慈姑说：“她还说这辈也不想生孩。你说奇怪不奇怪？”

慈姑叹了气：“宝相那丫也该嫁人了，嫁了人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
林氏瞪大眸，心有余悸地打了寒颤：“要命了，菩萨保佑别再生了。生小娘的时候就险些没命，生十一郎的时候他又太胖，把疼得死去活来。还有，一旦有了，这个不能吃，那个不能喝，成日里跟个猪一样，吃着猪，就看着自己往横里，能有小娘小时候那么胖——”

九娘抱着慈姑的手臂摇了摇：“慈姑，你有姨娘和我呢。”

玉簪见她疼得满大汗，鬓角都了，吓得喊来慈姑照顾九娘，就要去禀报程氏请大夫。

玉簪赶唤侍女们重新铺床换席，自己和慈姑扶着九娘去净房，一应事是早就备着的，都现成可用。折腾了小半个时辰，九娘小腹也不疼了，挨上枕就倦极而眠。

慈姑手上停了停，又用力起来：“小娘说得对，宝相那丫是个明白人，老倒觉得她说得没错。就算有了儿女，像阮姨娘那般，又有什么意思？”想起自己的女儿，慈姑叹了气。

说曹，曹到。夜间九娘腹痛起来，忍了许久才打铃喊了玉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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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娘侧：“这有何奇怪？人各有志，不可勉。这大赵律法还有女的条例呢。天间的女，难不成非要仰仗男鼻息才能活去？只是她疼成那样可曾请过大夫？”

赵栩见方绍朴来了，放手中的书，摒退了一应人等，接过那几

她呵呵笑了两声，讨好地又舀了一勺凉凑到九娘边：“说错话了，不是说你小时候胖得像小猪，是说自己呢。”

九娘抿：“要是姨娘那个没来，岂不是又要给我们添个弟弟或妹妹了？兴还来不及，为何会急死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