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二夫人。”

事娘福了一福去了。

孟在转问九娘：“你跟我去广知堂，听一听。”彦弼这一辈里，文有彦卿，武有彦弼，原本不用他多费心。可大局已，家里以后恐怕只有靠阿妧才能应变。想起柔仪殿那夜，他提起灯笼：“走，看看阮玉郎又了什么招。”

两位事了广知堂，一见是大郎君亲自问话，风再扫过大郎君后的纹三折屏，赶恭恭敬敬站定了。

听了他们的大致叙述，孟在皱眉问：“你们不曾见到齐国公？”

“禀郎君，不曾见到。小人们了国公府，只见了陈家的家，喜送了，帖也递上了，陈家还给小人们一只公回礼——”

屏风后似乎有人轻轻舒一气。

“府里可杂？”

两个事对视了一，摇：“不，府里就西边外院那排在救火，不算。曲们也都还在巡夜。”

“都有谁去救火了？”孟在又问。

一位事赶回禀：“小人们去的时候，见陈家大门敞开着，半边天烟，还有很刺鼻的气味。好几云梯的梯已架了起来，上站着的都是潜火兵。嗯——还有许多潜火兵扛着，还有厢军也来了一些人，还有开封府的衙役们都在帮忙救火。”

“你们说的那七八个壮汉，是陈家曲抓住的？”

另一位事：“那些个贼人还矢否认一味赖账呢！小人特特问了，自打费老八闹事之后，陈家巡夜就比往日严，一见外扔了烧着的火油坛来，就有人去捉贼了——嗨！那些贼人还有几个是丢东西的姿势呢！”

“开封府衙役如何说？”孟在也松了气。

“锁了！全锁回开封府了！”事又气愤又有些骄傲：“差役们倒快得很，还说青天在上，不可能冤枉他们，让了开封府再去说。”

“小的听几位差役说了，开封府尹燕王殿，日日去府衙，见了少尹总要待一声，齐国公府什么事也不能。这些狗东西胆敢作死，少不得一去先挨上几。”

等两位事退去了，九娘从屏风后来：“表叔不曾中计，是好事。”

孟在：“京中谣言好不容易稍微平息了一些，阮玉郎是要激他手伤人？”

九娘想了想：“六哥看来已有了准备，只是表婶有在，若是再有这事，不知表叔还能不能忍。”

事娘来禀报，吕氏已经派人给陈家送了不少问的事，杜氏也特意给魏氏写了信，多备了一份礼。

孟在又细细说了说中禁卫和朝中的事，才让九娘回木樨院，他在堂上坐着，看一众人在外接了九娘簇拥着她回后院。方才九娘虽然有几句说得有些糊，他却听得明白。他被调回殿前司，不只为了保护赵梣，不只是能照拂到六娘，六郎这是将陈素给自己了，为何九娘暗示似可能会再次闯，他不知也不想知。

既然六郎信他这个表舅，他就会护住她，护住她们。

***

第二日，九娘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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