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只语都无。外翁外婆也只说那日她家来了好些女眷，穿着华贵，大的车驾，看着就是富豪人家，她们母女走的时候还和邻里一一别并无异样。

远传来追杀声，李穆桃站起：“我有一计，听不听随你。”

陈太初默默看了她片刻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***

汴京的雨停了，蓝黑的夜幕被洗过后，拉一片璀璨星河。初五是最好的观星夜，汴河上虽不闻丝竹之声，却小舟如织，诗说笑声不绝。隋堤上柳林中，也不乏相约而来的郎君娘，送百索，赠香包，你侬我侬，远胜那遥相望的牵织女，真是星汉西夜未央。

翰林巷孟府，大半院落都熄了灯火，星夜隐约见影树影重重，移上回廊，映上阑。

“九娘，早些安歇吧？”慈姑柔声，指了指一旁的林氏。

九娘转过，见林氏手托着腮，撑在罗汉榻的矮几上，架不住睡意，睛早合上，慢慢地掉去又抬起来一些。她膝盖上的针线活，针还在上。

九娘，将手中的笔搁了来，走到林氏边，将针线收了，轻轻拍了拍她：“姨娘，回去歇息吧。”她上次一夜不归，吓坏了林氏，这几夜早早地就来东阁陪着，似乎看着心里就踏实了。

林氏迷迷糊糊地张开：“九娘！你在就好！吓死家了！”她看了两四周，拍了拍心：“原来是在东阁啊。”

玉簪轻手轻脚地端了来，伺候九娘洗手，轻声：“阮姨娘刚刚没了。”

九娘一惊，还没说话，榻上的林氏打翻了手中的针线箩筐：“玉簪？你说什么？”

她们到木樨院的时候，程氏已经去了回事安排诸事，只有孟建一个人在堂上站着，面上神古怪，手中着几张纸。看到九娘，孟建嘴翕了翕，忽地抬起手，喃喃：“她给阿娴留了好些银钱嫁妆。”他着，想笑又笑不来：“阿娴——还在吗？还回得来这个家吗？”大理寺一消息都没有。

九娘行了礼，轻声：“爹爹请节哀。”她虽然不知阮琴娘究竟是何来历，却肯定不是阮玉郎的妹，恐怕只有她所谓的姑母阮眉娘才知了。人死灰飞烟灭，这个女，匆匆离世，所生的两一女，却没有一个在边。

孟建颓然坐，看着手中的几张，手背上还有琴娘临终前死死掐的指甲印，疼得很，有些血丝渗了来。他心得又慌又急，他待琴娘不好吗？她为何那么怨恨自己，她不是心里只有自己的，最柔顺的，为何说那般可怕的话！他摇摇，似乎可以甩掉刚才听到的那些话。

他才是老夫人亲生的儿？她说这话的时候里都是笑，又都是恨。他是和二哥同年同月生的，他是老夫人亲生的儿，那二哥呢？二哥又是谁？

姨娘当年了什么？还是爹爹也知？小时候爹爹最疼他的，他要什么就有什么，他不想去学堂，就能躲在青玉堂一整天。他和二哥吵架，总是二哥挨爹爹骂。他只是称赞了阿程好看，爹爹就给他娶到了阿程。他没考上礼试，爹爹还是想法给他在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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