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！你骗人！我爹爹凭的是自己的本事给翁翁报仇！才不会勾结异族打自己的国家！大赵本就是我爹爹的大赵！我爹爹为什么要害自己的百姓？！他杀的都是贼人坏人！你胡说！”

阮婆婆把颤抖不已的小搂怀中，抿不语。

九娘：“那好，他既然救过我表舅母一命，我也替我阿昉表哥报答他一次，从此两不相欠。现在我就劝殿放你们走。这许多天他不来救你们，是因为他吃准了定王殿和燕王殿是好人，不会滥杀无辜。大郎回去后不要怪你爹爹。你只问个清楚，就知我有没有骗你们。”她站起，转向赵栩：“六哥，你放了婆婆和大郎好不好？”

赵元永将信将疑地看着九娘和赵栩，心里七上八的，愤怒和怀疑，疲惫和难过织在一起。他不信！

赵栩角的笑意若隐若现，他了：“好。”他正有此意，既然阮玉郎有计，那他不如成全他，索让他喜望外。

阮婆婆一惊，将怀里挣扎着的赵元永抱得更。

***

朝在大琉璃瓦上映第一片金虹时，赵元永和阮婆婆踉踉跄跄地站在街上，转看着不远瑶华门的赵栩和九娘，还不太信真的就这么脱困了。他想要回到城南的家中，却又怕赵栩派人跟着，他不知爹爹会否知他和婆婆已经被放了来。许多确定万分的事，现在变得不可知起来。

赵元永抹去脸上的泪，分辨了一方位，慢慢扶着阮婆婆往城南而去。走几步他回一回，并没看到有人跟着。走走歇歇一刻钟后，才见到太平车、驴驮载着货往各行市而去。赵元永看着每一张面孔，都觉得可能是赵栩手装扮的，只要和他们同路走了几十步，他就换一条街巷，分辨上半天。

看着他们远去后，九娘转过。赵栩对她：“你放心。季甫和我再商议片刻就去参加常朝，我让人先送你回翰林巷。”

九娘看了看一旁拢着手的张厚，见他正看着自己，便福了一福。

张厚微笑：“今日孟氏六娘就要往太皇太后隆佑殿当差，九娘会送她吗？”

九娘看了看天，应了声是，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六娘。惜兰一大理寺小吏装扮，带着七八个护卫牵了过来。

张厚拢在大袖中的手，了一层油汗，他叹了气：“我那女儿珠，还是当年我在四川时收养的，都怪我不曾用心教导。她多有得罪令姊，还请九娘转告一声，张某代她赔个不是，日后在中相见，还请离她远一些。”

九娘一愣，这话里的意思似乎大有意，她侧看了张厚一，翻上。一行人也往梁门方向慢慢去了。

张厚看着赵栩在晨光中的背影，笑：“对了殿，臣听说当年在孟氏女学的时候，年仅七岁的这位九娘，凭借一手捶绝技压倒了蔡氏女学。不知九娘和燕王殿比起来如何？”

赵栩了气，斩断最后一丝儿女，转过不经意地接：“她用的是卧斜上漂，这个后来她教会我了，但没她打得好。永嘉的捶当年也打得不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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