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，不肯跪，是被打碎了膝盖压于地上斩首的。
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定王叹了气。孰是孰非，在成王败寇前面，已经毫无意义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本章后半段，牵涉大量人关系，再次梳理一。还有不明白不嫌麻烦的可以看看第一百章的伏线。

武宗皇帝是被过继的，原郭皇后，继后曹皇后。兆王很早就疯了，次就是郭皇后生的第二个儿，也就是元禧太。

元禧太侍妾阮氏玉真，生赵珏，小名玉郎、阿玉。后赵珏父死母被抢，自己被曹皇后接中，再被送悲惨世界，最后被阮婆婆所救，随阮婆婆姓。

盲了的阮婆婆，是郭皇后的亲侄女郭珑梧，元禧太的舅家表妹，嫁给了阮思宗为妻。

孟老太爷的母亲，也是阮家女，是阮思宗的姑母。孟老太爷三兄弟，和阮思宗是表兄弟。阮眉娘是孟老太爷三兄弟的表妹，郭珑梧是孟老太爷三兄弟的表弟媳（表嫂）。

后半段的叙述时间线是跃三段的。以郭珑梧为叙述主，幼年潜邸、、认识定王、；少年嫁人，和孟家了亲戚，形成以元禧太为中心的亲友团朋友圈。再到成年后变，家破人亡，组成以阮玉郎和元禧太旧党为心的复仇者联盟。

第182章

烛火摇曳, 阮婆婆转向赵元永, 叹息：“是啊, 冤冤相报何时了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 我劝玉郎放算了, 他不肯。若他再死了, 大郎这辈又毁了。”她握住赵元永的手：“大郎, 若你能活着, 听婆婆的话, 不要这些了啊，乖孩，听话。这世间, 哪有什么公, 只有甘心不甘心。”

“公世间唯白发，贵人上不曾饶。”定王叹息：“成王败寇，愿赌服输。你能想开也是好的。赵璟被赵瑜毒死了，赵瑜也自尽了。算上我大哥大嫂，曹后成宗, 玉真她们，三代人了, 如有一个人肯放屠刀, 也不至于搭这许多条命。”

赵元永抱了阮婆婆, 泪倔地看着定王，又看看赵栩，咬着牙, 无声地说了三个字：“凭什么？”又拭了把泪低了。

赵栩叹了气：“婆婆，你夫君谋逆，阮家自然家破人亡。阮玉真后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元禧太和阮玉郎报仇吧？还为了阮家？”

阮婆婆苦笑：“眉娘是我夫君的堂妹，她恨透了孟家，恨透了孟山定，为了不被株连只能嫁给他，又一心想要报仇。玉真虽然姓阮，却不能算是阮家女，她和眉娘不同，她不愿认命，她就是不肯认命。一饮一啄，莫非前定，最终依然都是命啊。”

赵栩合了合，握了双拳，竟不敢再直接问去。他有过一些臆测，却不敢想。

阮婆婆拍了拍赵元永的背，动了动腰背，仰着想了片刻：“你们可知我表哥边有位侍读叫王方，他是四川青神王氏的嫡。”

赵栩站起，接过一盏茶，亲自放在赵元永手中，了：“知。元禧太和武宗成宗两朝旧事的恩怨记载，都是自他手。元禧太的私库，当年也是他带走藏于青神王家的。他只有一个女儿九娘，嫁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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