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州从军。

九娘看着对着门神的陈德妃，想起前世。当年有一次她了慈宁殿，大雨。看见殿外席上披发赤足跪着一个女，问起来，才知是四公主的母指证三公主推四公主落，犯了诬陷三公主挑拨是非之罪，母被娘娘旨杖毙，陈婕妤特来请罪。她想了想，又回过去求见娘娘。娘娘叹一番后让人送陈婕妤回去。

现在回想起来，恐怕太后那时已经怀疑她就是赵毓了，三天两召她说话。二房也常常送王璎到百家巷小住。苏瞻应该完全不知吧，他还很兴她得了太后和圣人的喜。再细想，她那天，怎么就莫名被两个引路女带去掖，那两个女几乎从没在慈宁殿过脸，在掖又会有什么事，竟然耽误了她两刻钟，她竟也没有疑心。掖里又无端端有一个老人跟她说了郭太妃的旧事，她更没疑心过。看来太后手该是有一批人专门这些暗中的事宜。后来她陪娘娘去巩义祭陵的时候，娘娘特地安排她去拜祭元禧太的永安陵，大概也是在试探她吧。连官家都认定了自己的病死和太后脱不了系。

陈素忽地看向九娘：“娘娘那么厌憎我们母三人，她不会让六郎即位的。六郎会不会事？”

“应该不会。”九娘想了想：“表叔、张厚，还有定王、崇王，都会支持燕王殿。两府的相公们，最是讲究正统和守规矩的，有官家的遗命在，就不会轻易改动。只有娘娘和吴王，生不什么大事。就是能把我婆婆和表叔母从娘娘手中接过来就好了。”

九娘只担心太后恼羞成怒，以魏氏要挟陈青和赵栩。太后看人很准，手也狠。陈青和赵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为了帝王之位舍弃魏氏的。而为了防住孟在，太后连自己这么多年最心腹的婆婆也不放过，要利用她来让孟在因为孝义低。九娘轻轻喟叹了一声，历经三朝风雨的太后，远比她所知的更厉害。

陈素想起前面官家震怒疑心六郎世的事，心里又不安宁起来，又不能和这个小娘说，只能不停地来回踱步，不停地到门侧耳听一听。九娘看到她这样的神，心里疑惑，想了想，就在偏殿里细细查看起来，看有什么可用的防之。
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，外面传来女的声音：“请问陈娘可在里？”

陈素犹疑了一：“我在。”

“给两位娘送些茶。”

“来罢。”

殿门开了，门福宁殿的当值侍略作检查，放了四个女来。

女们关上门，行了礼，端着茶到桌边开始倒茶，有两人循例去检查烛火和门窗。九娘侧看着，奇怪那倒茶的一位女看起来已年近三十，怎么会还留在官家所在的福宁殿女。她猛地一惊，想了起来，这人就是当年带她去掖的两个慈宁殿女中的一个！太后放在暗的人！怪不得陈德妃不认得她们也不防备她们！

九娘不动声地问：“请问，民女想更衣，不知哪里方便？”她抬脚就往桌边那两个女边走过去，佯装要门。

果然那两个女就退后挡住了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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