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，大理寺所断奇案无数，六郎听说古人能滴血骨用以判定认亲，我大赵可有类似的案例？”

官家看他神自若，纷繁杂的心绪也稍微平静了少许，看向张厚：“张卿？”

张厚虽然心中有疑虑，却立刻领会了赵栩的用意，便朝官家躬：“有过记载，梁武帝萧衍之萧综有滴骨认亲之事。各州历来的认亲案，也都采用滴骨法判定。以活人血滴上死人白骨，若能骨中，就是亲生骨。但未曾听说过活人取骨。”

太后冷笑：“张卿这说了等于没说啊。”

张厚不急不躁：“陛，三年前江西提刑狱夏惠父有用合血法断案，父各滴中指血一碗清中，相溶者即为骨。大理寺试行此法，甚准。正准备提请两府，建议可推行至各州刑狱。依臣所见，不妨用合血法一试。相关案卷，臣明日可让人送给陛过目。”

官家睛一亮：“准。”

苏瞻微微蹙眉，今夜势极其诡异多变，似和陈德妃之往事，牵涉立储大事。他不由己，作了不利于德妃母三人的证言，很对不起他们。倘若早知是阮玉郎其中捣鬼，他势必不会这么说。想这些，他虽然对张厚的话存疑，却不愿再多说什么。

被皇城司急召到柔仪殿的方绍朴听完张厚的待，一冷汗，娘啊，这可是闱秘事，动辄就要掉脑袋的，自己这实在运气不好，为何偏偏到他值夜。

看着案上一碗清，面前官家和燕王伸的两中指，方绍朴恭恭敬敬地取银针，往燕王的中指上扎了去，再换了一银针，往官家的中指上扎去。

太后、定王、张厚，苏瞻，四个人围在一旁，屏气凝神。

众人只见两滴血先后，最终溶在一起，再也分不哪滴血是谁的。

张厚看向松了一气的官家：“若是陛还不放心，还可请娘娘或吴王殿一试。”

官家摇：“无需，快，方绍朴，速速替燕王包扎上的伤。”对赵栩，他心中涌上无边歉意，想起陈素的毒誓，不由得追悔莫及。

定王叹了气：“血脉一事，到此为止吧。陛，先让医官跟着六郎到偏殿去包扎吧。还有，苏相最好先回垂拱殿和各位相公打个招呼，并无大事。娘娘，那陈汉臣家的娘和梁老夫人可以从慈宁殿回家了？”

太后沉声：“既来之则安之，不急，您这是有话要说？”

官家皱起眉，又念太后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危，心中疑云更。

看着赵栩他们一一退柔仪殿，定王站起，对着官家行了大礼。太后和官家都是一惊。

“陛，老臣也没有几天好活了，有些事，虽是见不得人的丑事，如今却不能不告知陛了。那阮玉郎的真实份想来娘娘也猜到一些——”定王颤巍巍地站起。

太后一炸，霍然起：“皇叔！说不得！”

***

官家的吩咐，孙安请陈德妃到福宁殿后殿歇息，再带着赵栩张厚和方绍朴到偏殿里包扎伤。

方绍朴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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