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娘叹了气：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，我呢，不像六娘是要母仪天的，也不像七娘有个凶悍有钱的亲娘，她们自然无所谓，从小到大就被你那小恩小惠收买人心。我可也不欠你什么，我痘，木樨院就只有你过痘，你又是妹妹，自然应该来照顾。什么善啊恶的，我可不。”

九娘忽然笑了起来：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谋算很厉害？是不是觉得就算程之才在，也不能指证你的恶毒心思？是不是觉得我顾着六的名声，顾着孟家的名声，也不能拿你如何？”

四娘看着她冷笑不语：“你可不要冤枉我，我虽然讨厌你，却没怎么你。”

九娘叹了气：“孟娴，你害我真不要。程之才要是害到我，也总会死在我手里。可是我说过，有些人你们不能碰。阿昕，你不该碰，你不该害了她。你说的对，我是在装，你从来没见过真正的九娘是什么样吧？惜兰，守住门。”

惜兰应了一声：“娘要是想打她得快些，崇王殿和越国公主过来了。”

四娘一愣：“救命！打人了！打人了——！”却已经被九娘拖到了床边，她一边挣扎一边喊：“你想什么！你还想打我？！啊——！”惊骇绝的四娘拼命扯着脖里缠绕的披帛，吓得魂不附。

九娘右压住四娘，上的披帛飞速在她颈上绕了两圈，双手各拉一端，用力收，任由她指甲拼命挠在自己的手上臂上。她中冰冷，心中血上涌。你给阿昕偿命来！孟娴，你给阿昕偿命来！想着阿昕的模样，九娘手中越来越用力，她什么都可以不，什么都可以不顾，她前只有年幼的阿昕睁着大睛温柔地楼着她的脖：“大伯娘，你别伤心了，你哭一哭吧。她们都说我得和阿昉哥哥一样，你就当阿昕是你的女儿吧？”

阿昕，你别怕，大伯娘这就给你报仇。

“你畏罪自尽，我来不及救你！真是可惜。”九娘木然看着拼命挣扎的四娘，能拉开一石半弓的两条手臂相隔越来越远。“现在你可认清楚我了？”

第一百六十六章

四娘惊惧到了极，九娘疯了,她真敢杀人！她真的要杀死自己！怎么可能！她拼命抓向九娘的脸，够不着,又拼命挠她的手臂,可是呼越来越难，已经忍不住吐。她怎么在行凶杀人时还这么平静？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？

看着回禀了前后事的惜兰脸有些古怪,赵瑜赶喝退她。

冲房的赵瑜和耶律奥野齐齐吓了一。

“九娘住手！奥野,快去拦住她！”赵瑜大喝,从九娘背绷的样,她是真的要杀了孟四！疯了，简直疯了！

耶律奥野一掌击在九娘腕上,将她推开：“杀不得！”

四娘拼命想扯松披帛,却怎么也扯不开，大大地着气。耶律奥野伸手替她解开,叹了气。若惜兰所言属实,孟九这么倒也有可原，换作她，恐怕也会动手。

四娘捂着咙蜷缩在被中呛咳着,只看了一九娘,就不敢再看。孟妧终于本了，什么善与恶？！她就是个疯！

九娘神漠然，对着赵瑜和耶律奥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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