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上有什么怪怪的，却又想不来怪在哪里。

这一片地，因白天能照到好几个时辰的日光，所以青苔比凉要少许多薄许多，但小草却比山路石间的要密许多许多。可她刚才走过时，却有两的小草突兀地短了，石上地有稍许青苔过的痕迹。

火把靠近石，那草，是被人揪断的。九娘手指过疑似青苔的痕迹，绿印在了颤抖不已的手指上。

“陈太初——！”嘶哑的声音也在颤抖着。

潭边地面的青苔痕越来越淡，但依然指向一个方向。

陈太初和九娘手持火把，往东南的桃林中走去。史氏跌跌撞撞地扶着杜氏和程氏的手跟着他们。余者守在落英潭边面面相觑，个个脸有愁容。

走了约百来步，九娘手中的火把猝然坠地，溅起火星一片。边的曲赶拿脚去踩。陈太初全血都停了动，飞快地了闭了闭，再睁开，那急速停的全血如万奔腾，涌上了。手中火光不断摇曳，噼里啪啦地燃烧着。

火光中，一株桃树，一个少女静静仰面躺在落中，乌黑秀发四散，被撕破的衣襟敞着，飞也不忍看，撒落了薄薄一层，替她遮住了瘀青斑斑的。

“阿昕——”九娘冒金星，不会的，不可能！她想走过去看真一，她一定是了，看错了。后的史氏咙里发呜呜声，撞开了九娘。九娘两发麻，被撞得站立不稳，歪倒在地上，看着史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。

“阿昕——阿昕——阿昕！”史氏抱起树的女孩儿，搂在怀里，摸摸她的脸，和平常一样，明明还是温的，漆似的睛还看着自己：“你不要吓娘，你怎么了？阿昕你醒醒，你不要吓唬娘。你说句话——！”她的手臂，还是的，门前一夜还抱着自己的胳膊，犹豫地问她要是真的和周家退亲，苏家会不会名声有碍，哥哥在同窗中会不会难人，爹娘会不会很伤心。是她这个娘的糊涂，怎么就以为她想得穿放得开早些嫁人才好！

“阿昕，你醒来，你醒来！咱们回去就和周家退亲，你不想嫁就不嫁，一辈爹娘和哥哥们都养着你！”史氏泪鼻涕落在苏昕面上，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去，可手抖得总是不净。

“你和娘说句话，阿昕，求你和娘说句话！娘带你回眉州好不好？！阿昕！！！”史氏把她搂在怀中，摇晃着，又伸手去拍她的脸：“阿昕，你别怕，你别不说话，没事的，没事的，娘带你回眉州，一辈，你就和娘在一起，没人知，没人知今天的事！”她死死揪着女儿的衣襟，转过来，哀恳地看向杜氏等人：“是不是？你们——你们都不会说的，是不是！求求你们！”

杜氏泪捂着嘴拼命，看着那一乌黑发不住在虚空中晃。程氏浑发冷，满脸泪。多年前，她姑母也是这样，冲二哥院里，抱着三娘，一声声喊着娘带你回去好不好，也是这样涕泪纵横。三娘的发也是散落着，一摇一摇的。苏瞻提着剑在程家要杀她二哥。爹爹和大哥抱着他的让二哥快逃。

九娘跪伏在地上，抖如风中落叶，嘴里一片血腥。阿昕，那个糯糯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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