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提篮都拎了过去。

沿着方寸院东墙，另有一条山路往山上树林中伸展着。十来个禁军开路，带着她们绕过后面的玉佛塔和灵台院，又走了一刻钟，转了两个弯，前豁然开朗。

陈太初和九娘几个都一呆，虽然上山路中已见景，此时仍然禁不住目眩神迷。前直到山，放尽是绽红，叶凝碧，山风一起，雨纷飞。蜿蜒山路边，一条小溪，不知源从何起，正潺潺往山去，那地势略平，看不见溪，落堆积，缓缓移动，仿似浅浅的一条桃毯盖在上面。

知客尼双手合十唱了佛号，笑着说：“后山上有三小瀑布，落来积成了落英潭，一旦雨，就会一路泻山，这条落英溪也算是一景。娘们这边请随贫尼林。”

陈太初个挑，心思又不在前，只在后，不免总是碰到低矮的桃树枝，勾挂几缕发丝不说，更落了一一脸的。九娘看着陈太初的狼狈模样，想到他先前还说她们几个容易被挂在树枝上，转对着六娘苏昕指指陈太初的上，三人不约而同大笑起来，连女史和玉簪她们也忍不住掩嘴轻笑。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里，陈太初更是狼狈，伸手去挡桃枝，枝条摇曳中，桃落得更多了。一路石阶上新红叠残红，很是诗意。

这边笑声不绝，山上叮咚几声，忽地响起了隐约的琴声，跟着一缕箫声悠悠扬起，伴着溪淌，风穿林声，鸟鸣声，飘众人耳中。

***

从山沿着山石垂落的三匹瀑布，并无飞直的壮观景象，经年累月地缓缓，注满了这山坳，不知哪位有心人，将这山坳两侧用石块垒起弧形边，又上了各碧桃绯桃人面桃，就成了落英潭，日久了，这半边山都成了一座桃山。

日光照在一汪碧潭的中心，潭略有些透明。满是青苔的潭边两侧，歪斜着百年老桃树，枝桠蔓延低垂，飞，络绎不绝，在潭边堆成了红粉白旖旎集的锦帛，顺着地势往南边的缺拥去，越堆越多，积多了，被潭一冲，争先恐后地沿着落英溪山去了。

赵栩垫着一张藤席，一手托腮，懒洋洋地侧躺在落英潭南边一株白碧桃，看着那缺慢慢又堆积起来的，随着琴声，他不时弹几片飞，落在中。光透过叶，不再灼，在他脸上上留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
在他背后，落英潭西边的几株垂枝碧桃，铺了十来张藤席，十来个随从和四五个穿契丹袍的女，正站在上山小路的尽。藤席上隐枕堆叠，案几上酒心俱全。穿霜袍的赵瑜正在抚琴，跪坐一旁的耶律奥野，穿紫袍，手中一竹箫，箫声和着琴声，婉转若。

一曲奏毕，耶律奥野沉寂了片刻，躬向赵瑜拜了去：“幽涧泉，鸣林，落飞，心寂静。一年多不见，先生琴艺，奥野拜服。”

赵瑜笑一声：“拂彼白石，弹吾素琴。公主的箫声也了啊。”

耶律奥野微笑着站起，替他将琴放到一边，不等赵瑜唤人来服侍，伸手一抄，轻松将他抱起，走了两步，放在一张案几后，将他的双置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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