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抛开往事，总要合力先收了阮玉郎这个不知所踪的妖孽才是。转念想起太后，老定王不禁叹了气。自从赵瑜归来，她越来越固执，她那心结，这辈也是解不开的。可他受武宗和成宗两代君王遗命所托，总不能看着她一错再错。既然说服不了她，只能各行其了。大赵中兴方始，岂能毁于女之手。能了结这两桩事，他也好放心撒手了。

赵栩取了案卷，放于几上。定王了案几：“恐怕你还不知这到底是什么。赵瑜跟你说了吗？”

“三叔没说，只说太叔翁知阮玉郎要的是什么。”赵栩摇摇。

定王眯起：“无妨，你也看一看。这个是孟山定去世前一天派人送给我的。我还以为你早就知了，鬼鬼祟祟跑来我府里好几回，也没少折腾啊。”

赵栩面上一红：“太叔翁明察秋毫。还请饶了六郎，若不是跟丢了阮氏，又怀疑阮玉郎假死，六郎也不至于派人盯着孟家，还冒犯到太叔翁。”

定王挥挥手：“唉，我现在算明白他们为何拿在手里也不烧了这祸害。恐怕也和我一样，总觉得有朝一日也许还能派上什么用场。你看罢。”

赵栩心一，赶摊开来，才翻了两页，手心已了汗，前文书上的印章，竟是东左坊印！凝神一看，上所书的容，更是目惊心！

“元禧太上书弹劾曹皇后和魏王赵德宗结外臣，结党营私贪腐！太叔翁，您说当年元禧太猝死，会是因为这个吗？”赵栩看着手中的卷宗，低声问。他的亲翁翁成宗帝——当年的魏王赵德宗，乃武宗曹皇后嫡，而元禧太，却是元后郭氏所。这牵涉到夺嫡大事的罪名，孰是孰非，孰真孰假，谁又能判别？

“事过境迁几代人，早已盖棺论定。追究这个没意义了。”定王摇摇，苦笑：“你手上的只是一半卷宗。另一半还不知所踪。你先看看，和你这些年查的事可有能相互印证之。”

赵栩捧起卷宗，反过来摊平，的确看得卷宗被拆分过的痕迹，那重新装订的地方，印着两个截然不同押字印宝。他随手翻开最后一页，呆了片刻，喃喃：“武宗遗诏？！”室空气都滞住了，只有他的声音凝结后又开裂，似碎冰一般坠落在他手的白麻纸上。

一张白麻纸，右上角染了几十已经昏暗的朱斑，疑似血迹，将那个大大的“敕”字显得更惊心动魄。不同于普通的制书，这份白麻的左角盖着玉玺，还有武宗皇帝的御押。

“皇后曹氏、魏王德宗合谋毒杀元禧太……，废为庶人……。册寿郡王珏为皇太孙……”赵栩喃喃。

阿妧提到过阮氏所说遗诏，他们一直怀疑本不存在的遗诏，原来并不是成宗遗诏！竟然是武宗遗诏！阮玉郎的份昭然若揭！

赵栩只觉得后背沁了一大片，手指微微发麻。

“寿郡王的名字是赵珏？”赵栩看向定王。这位郡王，在上因不满十岁就夭折了，只书“不及名”。

定王了，叹一声：“不错，阮玉郎，正是当年的寿郡王赵珏，他的确是元禧太仅存的血脉。当年元禧太暴毙后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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