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。她了气，冷看向垂首泪正被包扎伤的四娘。

四娘接过女使手中的帕，拭了拭泪，波如，掠过九娘，缓缓靠到隐枕上，合上轻声：“我疼得厉害。”两位给她包扎伤的娘，从旁边取薄毯，给她盖上：“四娘请歇息着吧。”

九娘转开，从玉簪手中接过茶盏。想起方才定王的神，她心中明镜一样的了然。这场大戏，是从阮玉郎之死开始，就环环相扣。蔡佑获释，阮姨走脱，到过继和追封，若不是苏老夫人言及往事，若不是陈元初发现了孟老太爷的过往，他们还会继续忽略谁才是真正连接众环的人。老太爷死得如此突然又诡异。郭氏一党至此看似全军覆没，可却又了四娘。她不阻拦四娘车，就是想知她究竟要什么，没想到却牵扯了定王。不奇怪，当年保住阮氏命的就是定王。大宗正司看起来一直支持太后，恐怕也一直在约束太后。

事已至此，无需再言。九娘只希望那夜告诉赵栩后，他能继续追查去。

***

汴京城的百姓后来说起这场葬礼，少不得议论两件大事：一是大孝孟大学士虽然被父母过继给了二叔开国侯，仍然上书自请为生父丁忧守孝三年，孝义天地。官家为赞叹，不仅让燕王殿亲临孟府吊赙，又专程设祭棚，路祭安定侯。这等荣耀，大赵的公侯伯男众勋爵，前所未见过。都奏院将孟大学的孝行发往三百多个州，那些为了前程不肯丁忧隐瞒父母死讯的官员，因此还被台谏揪了好些人，一一弹劾落。

第二件大事，就是孟府不仅有孟大学士这位孝，还了一位了不起的贤孙女。孟府不起的三郎君生了个好女儿孟四娘，念安定侯生前待她极好，不愿听从嫡母程氏要她孝期里嫁去舅舅家的荒唐安排，竟撞棺自尽以求陪翁翁同去。因此得到老定王殿的赞赏。而她的嫡母程氏，难免被人叹一声商贾人家的女儿果然娶不得。

到了年底，官家于明堂宣布来年改元皇祐，颁布了新历法。正旦大朝会过后就是元宵节。过了元宵，汴京又一次万人空巷送陈元初回秦州。那送行的几十辆车送城门三十里才回，多少小娘看着那红发带迎风飘逸而去，纷纷泪洒街和驿。

等寒清明一过，礼试完毕，官家在崇政殿殿试众士，月底放榜，三月初一开金明池琼林苑。汴京百姓又过上了和往年一样闹闹的日，从到夏，从秋到冬，可念叨的事太多。

吴王使契丹，年底顺利接回了崇王殿，被加封为楚王。这皇太一位又说不清楚了，究竟是五皇，还是六皇？二府的宰相们也似乎没人关心此事了，也无人上书。百官们心的是皇天果然保佑大赵，年底西夏的夏乾帝旧伤复发驾崩，梁皇后成了梁太后，垂帘听政，上表大赵，遣使朝贡。契丹女真也各自划地为界，歇了战火。

天安定，四海升平，多国来贺。皇祐二年始，米价终于跌回了六年前的市价，榷场繁荣，海运昌盛，百姓富足。

那些曾经的动，早已被忘记，现在谁提起房十八，茶寮里的市井小民都不屑一提：那反贼只占了大赵三百余州中的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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