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说的，以后阿妧会是陈家的宗妇，国公府的当家主母，自己脸上的光，定能照亮全汴京城呢。今日喜事连连，大舅也送来了程之才的草帖，不再盯着七娘了，改要求娶四娘，他们夫妻也算放了一桩心事。如今青玉堂也不再有人要把控四娘的亲事，四娘嫁去程家，日后也是程家的宗妇。他这女幼女，一个大富，一个大贵，阿姗的亲事，自然也涨船，能好好挑上一挑了。

四娘垂眸，聆听完程氏的忆当年，才站起来，目光扫过孟建手边的帖，又看了看正神的九娘和一脸憧憬的七娘，行礼告退。

“阿娴——”孟建刚想留她说一说程家的事，却被程氏打断了。

“今日孩们一早起来帮衬房，也该都累了，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也不迟。”程氏端起茶盏，笑：“你们都早些去睡，明日早上不用过来请安了。”

七娘和九娘起行礼，和四娘一同了正屋。

廊等着的贴女使们赶上前替她们穿上大披风，七娘斜睨了一四娘，笑：“对了，方才四你只顾着恭喜阿妧，现在也该我们恭喜你了。”

四娘轻笑了一声：“其实最该恭喜的不是阿姗你吗？不用嫁给程之才，你心里兴得很吧？”

七娘一愣，没想到四娘已经知了，还能这么若无其事。九娘早就看到孟建手的两份帖，却没料到是程家改求娶四娘，她看了四娘一，屈膝：“两位见谅，阿妧先行一步。”她接过玉簪递过来的手炉：“走吧，回绿绮阁去。”

四娘冷看着九娘带着女使侍女们了木樨院的垂门，回看看七娘：“好的人家，自有你们两个挑了去，我一个庶的女儿，就该替你挡灾。你这么兴，无非是因为阿妧要嫁去陈家，我替你挡了程之才。只可惜，就算爹爹袭爵了，你想嫁给燕王殿，也不过白日梦而已。”

七娘涨红了脸。四娘靠近她，蹙起如烟似雾的眉：“对了，今儿一整晚，燕王殿的里，只有我们的好妹妹，不曾看过你一。”

七娘剧烈起伏了几，一扬手，却被四娘挡住了。

四娘中雾气朦胧：“怎么？你们三个，仗着自己是嫡的，一个个都要欺负我？我生来，是为了挨你们掌的？”女使们赶上来劝，里面程氏已经走了来。

不等程氏问话，四娘退了开来，泪婆娑，哽咽：“娘，都是阿娴的错，惹得阿姗不开心了，还请娘责罚。若是她打了我能兴一些，便让她打就是。”

孟建也走了来，看到七娘一脸的愤怒和刚放的手掌，就叹了气：“阿姗！钱婆婆才回了家庙，你怎么又爆起来了！”

七娘脸上红转白，白转青，终于了气，笑：“爹！我只是恭喜四而已，日后她嫁去舅舅家，我该叫她表嫂还是呢？！”

孟建和程氏一怔。程氏喝：“胡闹，还没影儿的事，不许瞎传！好了，都快回房歇息去！”

四娘抬起翦双眸，看向孟建和程氏：“多谢爹爹娘亲费心了。养育之恩，女儿必当尽心报答。”

看着四娘转过东廊，程氏才伸手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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