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自己，正要上前分辨，却被魏氏一把拉住，见她对着自己轻轻摇了摇，只能听着程氏和二十四娘一路说说笑笑往正院去了。

九娘轻轻叹了气，她嫁的时候，这个二十四娘怕还才只有三四岁？今日这局面，程氏摆明了早有谋划。她不想手，也不愿意手。她看了看苏昉，轻声：“阿昉哥哥，我娘万一旧事重提，或是说到青神王氏什么话，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苏昉却面带微笑：“我娘虽然是青神王九娘，房早已绝。青神王氏和我已没什么系。我无妨，倒是你和十一郎不要多想。”

陈太初也看了端倪，猜到了原由，轻声：“阿妧，阿昉说得对，本朝对外室向来宽厚，外室也能和嫡庶同分家产。不过若是闹起来，你娘恐怕会白担了善妒的名，要不要我和娘私说——”

九娘摇：“不用了，谢谢太初哥哥。我娘别的不行，这些她心里清楚着呢。我和十一郎都没事。”

六娘想起成宗帝时有一家官宦人家的外室当街告御状，说被正室一家欺负。最后官家亲自过问，那正室一家受了不轻的罚。她心里替三婶不值，更担心阿妧会为林姨娘不忿，她牵住九娘的手，轻轻了。九娘回眸朝她一笑，也轻轻了她的手让她放心。

***

正屋里，苏老夫人正听着杜氏在说筹办孟彦弼亲事的细节，叹汴京和四川的风俗人的不同，看见程氏牵着一个年轻妇人来，就停了来，眯起：“这是又来客人了？”

王璎转一看，霍地站起：“阿環！？？？”她看着程氏一脸的笑里藏刀，只觉得发麻，都了。程氏一听，心里恼火更甚，原本她还吃不准十七娘是不是早就知，现在可好，不打自招了。

程氏不理会王璎，牵着王環的手到了苏老夫人面前见礼：“来来来，先见过老夫人罢！”

王環到了罗汉榻前，掩住心的激动和喜，盈盈拜：“青神王氏二十四娘拜见老夫人，老夫人万福金安。”

苏老夫人一愣，先看了看脸苍白的王璎一：“哦，王家的娘啊，又是个堂妹？”

程氏噗嗤笑了：“可不又是个堂妹！”她让梅姑将那男童抱了上来给王環：“来，妹妹，让小郎也拜见老夫人。”

王環抱过儿，又拜了拜，柔声：“十二郎，来，拜见婆婆。”那孩拱着手细声细气地说：“婆婆安康！”

苏老夫人了：“乖，也是个好孩。等和二娘一起去玩。”让边的女使给他个小荷包见面礼。

程氏轻轻给苏老夫人捶着肩膀，刀般的目光扫向王璎：“对了，大嫂，自从王九娘名扬天，青神王氏女儿就不愁嫁，你这位妹妹嫁了汴京哪家门大？快告诉我们，好让我们走亲戚也不至于拍错门。”

她这一说，苏老夫人也兴趣地问：“怎么从来没听十七娘说起过？你堂妹既然也嫁来汴京，是该走动走动，是嫁到哪家了？”她朝杜氏吕氏和魏氏笑：“保不齐和你们哪家还是亲戚呢。”杜氏等人都微笑着称是。

王環自幼在青神大，被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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