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！最恨你这么看人！你嫡的了不起？你房了不起？”

九娘猛地和那少女又分了开来，回到了空着漂浮着。她的心快了来，她想叫喊，发不声音，想伸手，却似乎本没有手。她无能为力，甚至连那些人的脸都看不到。

九娘在空中呆呆地看着，是我啊，真的是我啊……

“快来——！来！”粟米杆倒去的声音越发近了。

“太瘦了一！”

她又被打了一掌，转过脸，却还是那样倔毫不退缩地看着这群禽兽。

声音也有些熟，可是空中的九娘，看不清他的脸。

蓦然，血光四溅。□□的肌肤上溅满了血珠。

“太小了！你先来。”

打斗瞬间结束，三个男，两个手持朴刀，几乎一瞬间就杀死了那六个人。

可她的很疼很疼，想不起来了，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只记得那血红的太。她上许多淤青，刮伤，脸也了好几天。

她上。

她抬起脸，剑眉星目，角上挑，有些方正的显得格外倔，满脸的血，却毫无畏惧之，只有厌恶嫌弃和蔑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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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白皙瘦弱的肩膀和锁骨□□在光，笔直的上满是泥土。

有人用力将她推倒在地上，直直撞在一个田里的一块石上，她了过去。

他们似乎在买卖东西一样评论足。太将他们的影投在地上，短短的，黑黑的。

田地里很快只剩被土地掉的血迹，颜发暗。

“没事了，没事了。阿玞吓到了。”爹爹搂着她轻轻拍着她。

一个站得稍远的男，脱外衫，轻轻蹲，盖在少女上。

是五房的一个庶堂兄。九娘认得他。

前世她遇险获救，她一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遇上了什么险，又是被谁救的。她只记得她似乎杀人了。她醒来的时候，第一句话说的就是：“爹爹！我杀人了！我杀人了？”

她拼命推，推不开。

“让开！”有人把那挪了开来，夺走了她拼命挥舞的鱼叉，狠狠打了她一掌。

“把这些畜生都带走，别吓坏了她。”那人沉声吩咐着。

九娘看不清他方才了什么，似乎在伸手去少女面上的血，又似乎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发。

六个男围着地上过去的少女。那被鱼叉叉死的尸仰面躺着，咙上三个血还在汩汩冒血，双瞪得极大，和空着漂浮的她四目相对。

少女的衣裳又被撕开一幅。她随手抓起地面的细碎泥土朝他们撒去，拼命翻而起要再往前奔跑。却又被扯住一发揪了回来。

那男站起，拿起那柄有血的鱼叉，蹲回少女的手中，低去。片刻后他站起笑了一声：“王九娘啊，你得很对，得很好。”语气中带着真心的赞。

大夫说她跌落溪里，摔伤了

九娘的脑中似乎也腾起了烟，一片火，一片。一，一线，一片，终于再没有丝毫的断裂和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