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了一会儿，陈太初伸手替九娘将尾上打结的地方梳理开来：“现在可以换那个中刷，这个要仔细一些刷遍全。还要记得梳理鬃和尾。”

理完后，陈太初顺手拍了一。儿轻轻甩了甩尾，似乎在谢谢他。

“原来还真的能拍啊。”九娘忍俊不禁。又是顺，又是拍，这儿能和主人不好吗？

陈太初也笑了，洗了洗手，递给九娘一块净的布帕。九娘一怔，才觉得自己刷完已满大汗，她接过布帕，抬手就要往额上汗。陈太初极力忍着笑伸手拦住，提起桶：“这个是用来替洗睛、鼻孔和嘴的。”

九娘眨眨，手停在半空，自己这是犯蠢了吗？！一回神不由得红着脸笑了声。陈太初从怀里递给她自己的帕：“你用这个汗。”他转过闷笑着喊：“廊备了净的帕和清，你们要是累了，可以去歇一歇洗一洗。”

九娘完汗，用那块大布帕沾了，细细替清洗。儿被九娘洗到鼻孔，就了个响鼻，不少鼻涕了来。九娘骇笑着问：“都这么多鼻涕吗？”

陈太初看她并无嫌弃的神，递给她另一块帕：“嗯，还会吐，另外有些调的，很放。”

他看到九娘瞪圆了双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儿也很偷懒，还撞人、撞栏杆，你别害怕，必要的时候记得凶一凶它。大多数也会和人一样欺怕。你一凶，它就老实了。”

九娘听他言之意，笑：“我先温柔一，它要是还不听话，我再凶它。不过我可不会学则天女皇用铁鞭、铁楇和匕首。”

陈太初笑着：“那也太狠了一些，真是烈，宁死也不会认主的。对了，想好你的叫什么名字了吗？”

九娘看着自己的这匹，顺光亮，和陈太初的衣裳一样是天青，漉漉的大睛正看着自己，笑：“绿天青不起尘，风光和胜三秦。它就叫尘光好了，我也盼着能和其光，同其尘。”

陈太初睛一亮：“和光同尘？好名字。你记得多唤唤它的名字，好让它认主。”

赵栩正仔细指着赵浅予刷，在一旁听到这个，笑：“和光同尘好，合适阿妧。阿予，你的儿要叫什么名字？”

赵浅予看看自己这匹棕，歪了歪：“我的儿就叫大象好了。爹爹总不让我骑象，我就当它是象。大象——大象——你要认得我阿予是你的主人！”

赵栩停手，走到儿前面：“大象？你就是脸而已，哪里鼻了？”

九娘和六娘还有苏昕都笑着过来看“大象”。

“大音希声，大象无形。”九娘笑着赵浅予气鼓鼓的小脸：“我看阿予这个名字取得妙！”

苏昉笑：“隐无名，阿予这个名字真取得好！你们一个和光同尘，一个大象无形。阿昕和六娘要给儿取什么名字？”

“和光同尘，与时舒卷；戢鳞潜翼，思属风云。”六娘笑着说：“我和九娘是妹，她的儿叫尘光，我的就叫潜翼吧。”

赵栩舒了气：“啊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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