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功，才调中书省官拜副相的。”前世两党相争，苏瞻和她对杨相、蔡相一党众多官员的升迁路熟悉无比。

赵栩一愣，思之：“我倒没有留意过蔡佑的升迁之路。怪不得每年契丹的使臣待蔡相特别亲。”

九娘：“蔡相既然拥立吴王，恐怕会在你使契丹的事上些手脚。到时候你记得看看礼随行的人员，尽量避开蔡相的门生。还有——”

赵栩见她又不自觉开始筹谋，摇摇，抬起手想敲敲她的脑袋，看到那喜鹊登梅簪，又放了手：“停！你别再多想啦，不然我就直接把你装在麻袋里带去契丹！”

九娘一呆，是啊，自己还真是改不了这脾气。

赵栩赶说回阮玉郎的事：“当务之急，还是先清楚阮家和孟家之间的事。看来我们以前都忽略了他。阮玉郎绝对不是趋炎附势只为了升官发财的人，就算他不是我三叔，我看也和郭真人脱不了系。整件事，恐怕还是要从郭真人上着手。”

九娘皱起眉，三十多年前的事了，知人又都不肯说，如何着手呢。

赵栩忽然睛一亮：“我回宗正寺再好好翻翻旧档，看看能不能找到郭真人的什么线索。里面应该还有些老人伺候过她的，还有瑶华里的女也可以问些她平时都些什么。这些应该不难。”

九娘也觉得一团迷雾似乎有了一条路，赶提醒他：“当年的一些老人恐怕都被贬在掖事。里你要小心一些，太后娘娘十分忌讳旁人打听这个。”当年她是无意遇到一位掖的老人，才知太后娘娘怒打郭贵妃的往事的。

赵栩让她放心，又说：“等初十的社日，咱们索把这个事说开来，让太初、阿昉几个也一起想想办法。这也不是你们孟家一家的事。还有你千万记得，遇到什么事要说来，让我们知，大家一起商量，别一个人费神。”

九娘笑着答应了。

赵栩弯腰从靴里一递给她：“对了，我和太初总疑心那夜没找到的刺客和蔡相府有关，那日刺客又见到了你，虽然现在悄无声息，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还有你破了阮玉郎居心和目的，也要防一防。这个给你带着防。就是锋利了些，削铁如泥，千万别用在你两个上，吓唬她们是可以的。”

九娘笑声来，接过短剑，剑鞘，见秋一汪，疑似州西瓦赵栩用来砍断刺客兵的利，不由得看向赵栩：“这不是你的防短剑吗？”

赵栩脸微微一：“我有两柄，一一短。这个我用太短了些，原本就不趁手。”

九娘想到那两个女刺客的本事，背脊一凉，回剑鞘，试着□□袖袋中，短正合适，就也不和他客气：“多谢六哥。我收着了。”

赵栩松了气，又将不远的随从唤过来，让他拿两短。

“还有这个你也拿着。是我专用的，翠绿这个是殿前司的信号，橙黄这个是城禁军的信号。万一遇到险事，一拉引线就好，火折都不用，白天也很显。”

九娘想了想，也不再言谢，一概收了来。

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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