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神来。老夫人千言万语，无从诉起，看着六娘红的双，替她理了理鬓角，柔声：“好孩，娘娘说了，明年开选女史和女的时候，把你也列上名册。到时候你就在慈宁殿里当差，好好地伺候娘娘。旁的不要多想，娘娘说什么，你就什么，知吗？”说罢又哽咽起来。

六娘了：“阿婵知。”

老夫人说：“逢年过节呢，我就和你娘一起上折。若是能觐见太后娘娘和圣人，总也能见上你一面，万一没法好好说上几句话，你别难过，还是可以写信回来的知吗？”

六娘抬手用帕替老夫人印去泪痕：“婆婆放心，六娘省得。你们记得常来看我。若是能够，把姊妹们也带来让我瞧瞧。”

七娘此时忽然心一酸，倒扑在程氏怀里嚎啕起来：“这——这算什么啊？怎么跟生离死别似的！怎么就见都不好见面了呢？难太后娘娘和圣人都不见娘家人吗？”

九娘黯然神伤。这次倒被七娘说中了。太后娘娘自律甚严，轻易不见娘家人。向皇后就更不说了，她前世常中的两三年，从未听说皇后单独召见过家人。

吕氏刚刚收住的泪，又一崩了。六娘赶起去给吕氏拭泪，又笑着对说：“哪有阿姗说得这么吓人。再说了，这不还有大半年嘛。娘，别哭了。你一哭，婆婆也忍不住，女儿也忍不住要哭了。”

杜氏和程氏也过来劝吕氏。

六娘转到榻前跪坐在老夫人膝，仰起小脸，笑着问：“婆婆，这大半年我想要阿妧搬来绿绮阁陪我住可好？”

老夫人想起她俩小时候那段同吃同睡同同的日，不由得又老泪纵横起来，连连：“娘娘对你真是最慈不过的，还说要是你怕孤单，也可以带着阿妧一起去，在里陪你两年。”

满堂上的人又愣住了。七娘又抱住程氏哭了起来。为什么不选她陪着呢！她想去啊！九娘刚要说话，六娘已经摇：“不用。婆婆我不怕。那地方，我一个人去就够了，怎么能让阿妧也去过那日呢！阿妧生疏朗，不拘小节，年纪又小，还那么好学。我可盼着咱们孟家也能一位孟夫人，日后著作等，为我们女学扬眉吐气呢。”

九娘摇着说：“婆婆，阿妧愿意陪着六！”有她在，总会好一些的。

老夫人抱着六娘，看着九娘：“你们都是好孩，阿婵说的对。不要，婆婆还有些知好友在中，总能照拂一二。你们也别太担心了。”在太后前，起码还能太平几年。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老夫人在心中琢磨着要准备的人和事，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阿婵重蹈向皇后的覆辙，一疏忽就是一辈的遗憾。历来大赵的后就没有太平过，太-宗五个儿，只活了一个。成宗当年的大哥忽然发疯，二哥元禧太一朝暴毙，才到他被立为太。但也是娶了当今太后氏后，由曹太后亲自宣读遗诏，才登基为帝的。就算如今有太后坐镇，今上的后二十几年来也已经死了八个皇。

程氏却想起魏氏的话，劝说：“阿妧你要听婆婆和你六的话。阿婵，明日三婶就让阿妧搬过来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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