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
梁老夫人轻声问：“瑶华的那一位，去世前可有留什么话？”

秦供奉官一个哆嗦，赶压低了声音说：“我的老，你可真敢问啊!”他看了看不远静立的女们，凑到老夫人耳边低声：“官家去见过那位，只知两人说了小半夜的话，但说些什么，连娘娘都不知。”

梁老夫人只觉得背上一寒。

女史来通传，请梁老夫人移步正殿。

梁老夫人行过跪拜大礼。太后让她在首的绣墩上坐了：“怎么了？好些日了，你也不带阿婵来看我。”

梁老夫人又起跪了去：“臣妾教不当，特来请罪。”

太后一愣，让女史扶她起来：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梁老夫人看看左右。太后挥手摒退众人。

正殿大门缓缓关了起来，只余檀香味飘了来。

秦供奉官缓步在正殿门踱来踱去。上一回慈宁殿正殿闭，还是二十五前的事。门一开，那郭太妃就成了郭真人，年方九岁的崇王赵瑜就被送去了契丹质。

这次开门以后，不知到谁会倒霉。

***

慈宁殿中静悄悄的。太后坐在塌上，听梁老夫人将前后事细细说了，时间一，腰背就隐隐有些酸痛。梁老夫人赶上前叠了两个隐枕给她靠着，碰了碰案上的茶盏，还是温的，便递了茶盏敬上。

太后接过茶盏抿了一，皱着眉问：“那伶人的阮玉郎，自称是小阮氏的哥哥？”

梁老夫人了：“臣妾唯恐此人图谋远，不敢擅专。特来请娘娘示。”

太后沉片刻：“那阮玉郎多大年纪了？”

“孙女们拙，此人又一直扮作那青提夫人，委实看不切实。但若真是小阮氏的哥哥，至少也该三十五岁朝上了。”梁老夫人谨慎小心地答。

太后的茶盏碗盖发一声清脆的撞击声。梁老夫人赶接过茶盏搁回案上。

太后忽地叹了一气，不提阮玉郎一事，反而说：“阿梁，你知吗？刚才官家竟然同我说想把三郎从契丹接回来。”

梁老夫人悚然一惊。

太后苦笑：“大郎自幼心善，你是知的。他五岁的时候用膳嚼到沙，自己偷偷吐来，还嘱咐随侍之人千万别声张，免得有人丢了命。”

梁老夫人微笑：“此事史官有记载。陛仁厚。臣妾记得。”

太后了神：“我生大郎后，又有了。郭氏她那时还没有孩，待大郎极好，我一度还很激她。”

梁老夫人垂目不语。

太后冷笑：“谁想她包藏祸心，溺大郎是为了离间我们母之。她为了自己的儿，无所不用其极。大郎却还信她敬她亲近她。甚至后来——唉！”她叹了气接着说：“千防万防，人心没法防。我像前世里欠了大郎的债一样，心了几十年，还没完没了。”

梁老夫人不敢接话，背后渗密密麻麻的细汗，大礼服层层叠叠，又重又厚，此时更觉得千斤重压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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